“哎,话可不能这么说。”景元摆了摆手。
符玄道:“我来可不是跟你耍嘴皮子的,我有正事要讲——刚才我又起了一卦,卦象显示,【贯月】要醒了。”
景元的眼睛亮了亮:“多谢提醒,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那么,作为回报,您还是先批完我的文件吧。”符玄指了指景元面前的桌案上刚传送到的一堆文件,语气里满是催促,“这些都是太卜司近期需要处理的紧急事务,您再不批,青雀就要把案卷堆到我办公桌上了。”
景元无奈地叹了口气,吩咐彦卿先退下,然后点开了符玄发来的文件,慢悠悠地坐在椅子上。
但他手里忙着批文件,嘴上却没闲着:“对了,符卿啊,你知道吗?应星那家伙现在有了个代号,叫‘刃’,听着还挺威风的。”
符玄靠在虚拟投影的栏杆上,随意地接话:“离开百冶的职位就放飞自我,连名字都换了,可见天天打卡上班真是逼人疯魔——这话还是从《贯月言语录》里看来的,青雀把那本书奉为圭臬,天天在太卜司里念。”
“符卿啊符卿,”景元忍不住笑了,“你这话,跟青雀的语气越来越像了,再这么下去,你就要变成第二个‘摸鱼太卜’了。”
“将军,您还是专心批文件吧,别Cao心我的事了。”符玄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再磨蹭下去,别说青雀要堆案卷,我都要把案卷堆到你神策府门口了。”
==========作者有话说:==========
盘了一下时间线,发现不对,得该一下文案……往前再推至少一千年
群聊里的名字,都是熟人来着,我觉得很好猜。
补充一下设定:
摸鱼太卜——镜泠月(猫吃鱼很正常啊,你说持明?金龙鱼也是鱼!)
为什么猫会咬丹恒——因为他很香。
《贯月言语录》——第一条,生命的意义在于运动,上班的快乐,在于摸鱼。
天缺者
他从一片混沌的黑色深渊中挣扎着醒来,意识像是沉在冰海底层许久,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凉意。
映入眼帘的景象,陌生得如同被强行塞进脑海的电影画面。
“这……是哪里?”
整个房间由流动着冷冽微光的苍蓝色类金属一体铸造成型,坚硬的质感里透着拒人千里的简洁,每一处家具都与空间无缝融合,连Yin影都带着冰冷的肃穆。
他只匆匆扫了一眼,心中升起的不是对未知的好奇,而是一股攥紧心脏的恐慌与急切——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正从指缝间溜走。
他猛地坐起身,动作意外地顺畅,目光焦灼地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扫过,试图抓住哪怕一丝熟悉的痕迹。
“你的恢复状态,比预期模型推测的要好。”
清冷如碎玉相击的女声自身后响起,伴随着感应门无声向上滑升的轻响。
一名身着素雅旗袍的女子缓步而入,容颜昳丽如Jing心雕琢的温玉,气质却如千年古井,静水流深间藏着难以窥探的深邃。
她怀中抱着一个泛着淡光的电子文件夹,清冷的眸光在少年身上审视片刻,再次开口时语调平稳无波。
“你的名字,还记得吗?”
“镜……泠月……”少年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眉头骤然紧蹙,眼中翻涌起巨大的困惑,“不……这是……我的名字?我……我到底叫什么?”
……
女子合上手中的电子文件夹,看向陷入自我认知混乱的少年,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收回我之前的判断。看来你的Jing神情况,并不像生理指标显示的那么乐观。”
少年眼中的困惑愈发浓重。
女子不再追问,将记录笔收回文件夹:“跟我来。你的记忆,需要一些引导。”
她转身走向感应门,门扉再次无声开启,门外是一条延伸向未知深处的苍蓝金属长廊,冷光在地面投下两人拉长的影子。
少年只得压下满腹疑窦,抬脚跟上。
“我是阮·梅。”
女子走在前方,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空灵的回响,“这场治疗,原本是为了偿还一桩旧日的人情。”
她的语气冷淡得听不出情绪,却让少年心底泛起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在某个被遗忘的角落,也曾有人用这样平静的语调与他对话。
他们并未走出太远,在一个环形平台前停下脚步。
无形的力场悄然启动,平台载着两人平稳上升,没有丝毫颠簸。
“这里是我的一处实验基地。”
阮·梅示意他转身看向右侧,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属于研究者的郑重。
少年依言望去,瞬间屏住了呼吸!
透明的弧形墙壁之外,是浩瀚无垠的星空,一颗巨大得超乎想象的星球悬浮在宇宙深处。
它的表面并非常见的岩石或气态,而是如同被打翻的调色盘,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