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没受伤的,伊黑先生。”
&esp;&esp;浅仓澪抓住机会,看向面前那群明显比刚才认真许多的剑士:“看明白了吗?”
&esp;&esp;院中一下安静下来,另一边柱们也都看向她。
&esp;&esp;浅仓澪站在中央,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esp;&esp;“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觉得合作对你们来说是不必要的东西,甚至觉得寻求帮助是弱者的行径。”
&esp;&esp;几人露出羞愧的神色。
&esp;&esp;她继续道:“可是没有人是完美的,你们也看到了,哪怕是你们眼中的柱也有自己不擅长的地方。但一个人的破绽如果能被另一个人弥补,那就不再是破绽。”
&esp;&esp;“鬼不会因为你们单打独斗很帅就放过你们,所以从今天起,我希望大家能更加认真地进行这项训练。”
&esp;&esp;院中的剑士们听着,神情都认真了许多。
&esp;&esp;一开始,他们的确觉得由一位不是柱的剑士来负责这种训练有些奇怪,甚至觉得没有太大必要。
&esp;&esp;合作而已,真的需要专门拿出来练吗?
&esp;&esp;可刚才亲眼看见四位柱的战斗后,这种想法已经彻底改变了。
&esp;&esp;原来同样强的人,彼此配合与各自为战差别会这么大。
&esp;&esp;炭治郎站在人群里,看着前方的浅仓澪,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是她负责这一部分。
&esp;&esp;不是柱,却依旧被主公安排来负责柱训练,不是因为什么见不得人的偏私,而是因为除了浅仓师姐,鬼杀队里真的没有第二个更合适的人了。
&esp;&esp;鬼杀队绝大多数任务都是分派给单独的剑士,很少会有必须多人配合的场面。
&esp;&esp;也正因如此,大家平时思考的都是如何让自己变强,不会有人去想要怎么在其他人的帮助下战斗,更不会去想怎么更好地帮助他人战斗。
&esp;&esp;可浅仓师姐不一样,从很早以前开始,她的剑技里就已经有了别人的位置,而不只有自己。
&esp;&esp;炭治郎想到这里,嘴角扬了起来。
&esp;&esp;不愧是浅仓师姐。
&esp;&esp;这时,浅仓澪抬手拍了拍。
&esp;&esp;“我就不多说了,训练正式开始。”
&esp;&esp;院中的气氛一下变了,剑士们立刻动了起来,按照安排两两组队,木刀碰撞声很快就在院中接连响起。
&esp;&esp;而就在鬼杀队剑士们如火如荼训练的时候,无限城里也少有地热闹了起来。
&esp;&esp;空旷诡异的空间层层叠叠,木门、长廊与台阶交错悬在四面八方,琵琶声轻轻回荡。
&esp;&esp;童磨坐在地上,托着腮,一脸无聊。
&esp;&esp;他晃了晃手里的金扇,看向不远处的黑死牟。
&esp;&esp;“黑死牟阁下,你说无惨大人叫我们来是为了什么?”
&esp;&esp;黑死牟双膝合拢,端坐在旁:“大人的心思,不容我等揣测。”
&esp;&esp;“好无聊的回答啊。”
&esp;&esp;童磨露出失望的表情,转而去sao扰另一边的猗窝座。
&esp;&esp;“猗窝座阁下,你说呢?”
&esp;&esp;猗窝座皱起眉:“除了我们,其他上弦都被鬼杀队斩杀,无惨大人肯定很生气。”
&esp;&esp;童磨闻言,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诶呀,那怎么办呢?都怪他们太弱了。”
&esp;&esp;“是啊,他们实在太弱了。”
&esp;&esp;Yin沉的声音忽然从头顶落下。
&esp;&esp;与此同时,一股沉重到令人无法呼吸的压迫感落在众鬼头顶。
&esp;&esp;高处,鬼舞辻无惨垂眼看着他们,神情Yin冷。
&esp;&esp;他想起累死的时候,那时他觉得下弦实在无用,除了魇梦,其余下弦都被他亲手处置了。
&esp;&esp;那些鬼的死活他从来都不在意,说到底,不过是因为他的血才勉强爬上那个位置。
&esp;&esp;只要他愿意,多少个下弦都能再造出来。之所以一直没有大张旗鼓地做这种事,不过是担心那些鬼数量一多,万一找到摆脱控制的办法,到时候会聚在一起反抗自己。
&esp;&esp;毕竟那些鬼会觉醒什么样子的血鬼术他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