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礼在酒店房间中又洗了个澡。
他竭尽全力地想要给何鹜留下好印象。
但何鹜迟到了。
工作临时有调整,和国外分公司的视频会议结束之后,何鹜到酒店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
其实他可以给白黎礼发个短信,让他在酒店安心住一夜后回去,但何鹜想,自己不是个会失约的人,所以即便是三个小时后就要去上班,他还是来了。
白黎礼等了一阵子,玩了会手机,中间给何鹜发了两遍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到。
但没得到回信,他又发了晚安,何鹜也没回。
白黎礼以此断定,何鹜应该还没下班。
按理说,他应该保持状态等着何鹜来,但是他在小店里睡不好,酒店的床又大又软,洗过澡之后刚一躺上去,他的思绪就跟着床垫下陷,不知不觉睡着了。
但他听见开门声就醒了。
白黎礼迷迷糊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你下班啦?”
“嗯。”
何鹜穿着西装坐在床边,鼓胀的大腿肌rou看起来很有力量。
不可否认,发生过亲密行为的两个人之间,确实会诞生一种特有的熟稔感。
可能是见过双方情绪和身体上最坦诚赤裸的模样,自那之后的相处中便少了些边界感。
且睡得迷迷糊糊,导致白黎礼卸下很多不像伪装的伪装。
他身上穿的是浴袍,睡觉的时候蹭开系带,露出胸口和大半个肩膀。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乖软,迷蒙的眼神看着何鹜。
“你的眼镜……”他忽然说:“我忘记拿回来了。”
就在此刻,何鹜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白黎礼以为自己看错了,跪起来,伸手去摸。
腰背处塌出一个引人遐想的弧度,白黎礼摸到他冰凉的眼镜,脸上浮现些许疑惑。
何鹜低头看他,伸手揽住他的腰,空出来的手取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
“公司有备用的。”
他把白黎礼往自己怀里带。
“睡够了吗?”
白黎礼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伸手主动去解他的衬衫。
这模样好乖。
何鹜低头看他,嗓子有点发紧。
“我去洗澡。”
何鹜洗澡很快,但出来的时候,白黎礼还是睡着了,四仰八叉,睡袍完全打开,露出粉色小象内裤。
何鹜怔愣一瞬,然后关上灯,在他身边躺下了。
==========作者有话说:==========
周日见,周日见~
几个小时后,何鹜在闹铃响之前睁开眼。
不知什么时候,白黎礼缩到他身边,脸蛋紧贴着他的肩膀,只有半个脑袋搭在枕头上。
睡袍早就不知所踪,小小的一个人蜷成一团,睡眠中的身子暖烘烘的,贴着他的手臂,咕哝着不知道说的什么梦话。
何鹜垂眸,看着他薄薄的眼皮,上面还有细细的青色血管。
他应该是睡得很不安稳,眼珠转动,带着眼皮跟着颤抖。
何鹜下床去洗漱,浴室门轻轻响动,白黎礼醒了。
朝阳透过窗户的缝隙钻进屋内,已经是早上了。
白黎礼猛然察觉,他还没工作呢!
刚睡醒人整个都是懵的,他踉跄地下床,把粉色小象丢到一边,赶去浴室工作。
听见门口有声音,何鹜把水温调高。
一只顽皮的手戳在他后背上。
何鹜转过身,浑身都是一副很有Jing神的模样。
白黎礼揉了揉眼睛,羞赧一笑:“不好意思我昨晚睡着了。”他想了想:“其实你可以叫醒我,或者其实,睡着了也无所谓,你也可以直接……”
他边说,边缓缓蹲下。
何鹜架着他的肩膀把他从地上薅起来,让他坐在浴室的小窗台上。
磨砂玻璃透着柔柔的光,白黎礼纤细柔||韧的身体仿佛置身于绸缎做的画布中。
他像是中世纪油画里的俊美少年,一颦一笑都纯净美好。
但他自己好像意识不到这一点。
何鹜双手撑在窗台上,头正好在他锁骨下。
他||吃||他。
白黎礼的脚尖微微蜷缩,整个人发出难||耐的闷||哼,瓷砖shi滑,没法提供支撑,他握着窗沿,指节微微泛着白。
几乎没怎么碰,他就结束了,何鹜的头从他身||前离开,看着他,一手扶着墙把他圈在身前,另一只手解决自己。
白黎礼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子盯着过,他同手徒劳地蹭了蹭||腿上的,源自于自己的脏||污,脸红的发烫,耳尖,胸||口,甚至就连脚尖都泛着难||耐地粉。
许久之后,何鹜把他从窗台上抱下来。
白黎礼吹头发的时候,透过镜子看向他身后正在打领带的何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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