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萃裹紧身上的外套:“我们一起回家吧。”
钟萃打开盒盖,取出一只女式铂金腕表,表盘上镶嵌着白色珍珠母贝,在灯光下浮泛着彩虹般的流动色泽。
钟萃抬头望着漆黑夜色,港口灯火阑珊,潮湿海风迎面吹来,比傍晚凉爽了许多。
严怀铮牵着她的手,带着她上车了,这一路上,他一直没松开她的手腕。
钟萃的手指虚软地绕上他的手腕,没能握紧,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可是……可是现在也没结束……”
她在心里翻
钟萃轻轻一笑:“下一次我要把你的眼睛蒙住,你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求我,我会让你猜,我刚才亲的是哪里……”
细密的亲吻落在她颈侧,他低声提醒:“今晚给过了,明天还没有。”
水浪声时轻时重,时急时缓。
钟萃思绪混乱:“全都、全都给过了……”
此去经年,故地重游,眼前景色并未改变,严怀铮依旧站在她身边,和她记忆中相差无几。
钟萃早就注意到了,她以为那是他随手拿过来的东西,却没想到那也是他送给她的礼物。
“没有,”他贴近她颈肩,“你还能给我什么?”
不能再让他讲下去了,她仰起头,飞快地偷亲了一下他的侧脸,又说:“好了好了,继续吃饭吧。”
游艇随着海浪微微摇晃,船舱四壁都做过隔音处理,她的喘息声比风浪声更轻:“嗯,别急,慢点,都是你的……”
他也笑了:“这样很好。”
她也偏过头,亲了一下他的侧脸:“现在呢,满足了吗?”
她追问:“有多好?客观评价一下。”
当初为什么要来他的公司应聘,除了赚钱,恐怕还有另一个原因,只是她不敢细想,也不愿深究。从小到大,她并不经常能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这个世界上,本来也没多少东西是百分百圆满的,想留下其中一样,往往就要舍弃另一样,所以人们常说,要学会权衡利弊,取舍得失。
严怀铮接过筷子:“在游艇上已经尽兴了,可惜光线太暗,有些地方没看清。”
海浪沉重地拍打在游艇上,天完全黑了,船舱里没有一丝亮光,她惊讶地喘了一口气,手指不由得抓住了他的衬衫衣领,他的灼热呼吸恰好洒到了她心口上。
,她的肌肤柔嫩细腻,轻微的抓握也能掐出指印。
钟萃披上外套,挽着严怀铮的手臂穿过舱门,踏过浮桥向岸上走去,司机把车停在了靠近路边的停车位上,那是一辆白色奔驰迈巴赫。
她把筷子递给他:“先吃饭吧,食色性也,两样都满足了,今晚才算尽兴。”
四周视野开阔,没有一座高大的建筑物遮挡,她甚至能望见远处山影,连绵起伏,重重叠叠地融入黑夜里,她迟疑了一瞬,记起从前也和他在附近游玩过。
现在,她没有一点遮掩的意思,安安静静躺在他怀里。
一小时后,游艇停靠在码头边上,钟萃和严怀铮已经在船舱里洗过澡,换好了衣服。
十分钟后,她才问他:“你喜欢吗?”
严怀铮双手紧扣她的腰肢,俯身亲了亲她的耳尖:“你知道我早就上瘾了。”
严怀铮的手掌抚过了她的肩头,触感浑圆玉润,他食指勾开了一条肩带,往下扯拽,又低头轻吻她的脸颊,她嗓音含糊:“你又要……多久呢?”
到家时,正好是晚上七点半,钟萃和严怀铮又在二楼露台上共进晚餐,她坐在他身旁,两张座椅的扶手紧挨着,她的双腿还很随意地搭在他腿上。
她拆开包装,看到了一只纯木盒子,盒盖上镶嵌着一枚金色铭牌,标明了品牌,百达翡丽。
这顿饭断断续续吃了一个小时,才终于结束了,严怀铮把桌上的一只礼盒推到她手边。
他没看她,只说:“以前也和你玩过,我记得你的反应……”
她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臂:“等你吃完饭了,再帮我揉一揉,现在还有点酸。”
她原本还披着一件薄外套,但她在甲板上的时候,注意到周围只有严怀铮一个人,就随手把外套脱下来了。
他的手一动不动:“先揉一会儿,再吃饭。”
船舱里没开灯,光线幽淡,她的双手从暗影里探过来,缠绕在他肩膀上,指腹温柔地描摹着他的后颈,几乎没用一点力气,只是随意骚挠着,若有似无地触碰着。
严怀铮吻上她的唇瓣:“抱紧我。”
严怀铮左手落在她裙摆边沿,并未碰到光裸的肌肤,只着隔着一层布料,用力握了一握。
她从未承认过,离开他之后,她其实偶尔也会感到寂寞,或许不只是偶尔,也不只是寂寞,但她没对别人提过,也一度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
她听话照做了。
翻到表盘背面,她又看见了一行英文字母:to y cathy, ever and only, fro her vc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