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尔“嘶”了声,迅速抽回自己的手,反身甩梵伽一脸水珠,揉揉耳朵,说:“总是不过去,会惹人怀疑的,你要是不想我去,就早点破案,把赵诚缉拿归案。”
梵伽嘟囔:“我已经很努力了,每天都加班,你不觉得我瘦了吗?”
方清尔抬眸看他,好像是有点儿。
“有吗?那你多晒晒太阳。”
梵伽气笑了,捉住方清尔的手,让他捧着自己的脸,碧绿的桃花眼眨了眨:“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梵伽无疑是俊朗好看的,五官和骨相都挑不出瑕疵,两人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情,可方清尔却莫名觉得心悸,就好像是,摸脸比坦诚相见还要羞耻似的。
梵伽问:“哥哥,我瘦了吗?”
方清尔避开梵伽灼热的注视,说:“嗯,那我给你用点儿复合肥。”
心悸升温
梵伽无声失笑,注意到方清尔泛红的耳尖,脸颊蹭蹭他的掌心,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极尽勾引:“哥哥怎么不敢看我了?是害羞了吗?你的耳朵好红……”
方清尔偏过脸来,正要开口否认,梵伽一低头,准确地含住他的嘴唇。
而他刚刚还捧着梵伽脸的双手,便被迫搭在了梵伽的肩膀,奇异的花香在唇齿间绽放,就像梵伽的信息素似的,带着些许蛊惑。
梵伽握着方清尔的腰,很轻松地将人托坐到洗手台上,动作时,唇舌并未离开分毫。
梵伽分开方清尔的膝盖,欺身过去,站在他双腿中间,彻底把人困住。
梵伽扣着方清尔的后颈迫使他仰起头接受自己的深吻,含混地问:“在你心里,我跟别的男人不一样,对吗?你只能接受我这样对待你,是不是?嗯?哥哥……”
虽然问了很多问题,但为了避免听见不想听的答案,梵伽始终没有给方清尔开口回答的机会。
掠夺了方清尔的呼吸,等方清尔被自己被亲迷糊后下意识回应时,梵伽开出一朵又一朵幸福的小花。
一楼客卫面积不大,小小一方空间内,各类声响都清晰。
梵伽毫不收敛的、哼哼唧唧的低哑嗓音在方清尔耳膜深处炸开,蹿起火来,燃起意乱濪迷。
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铃声,方清尔睁开chaoshi的眼睫,发现梵伽竟然从未闭眼一直盯着他的反应看,那火便烧到了方清尔的脸上,晕开比晚霞还要浓艳的绯红。
方清尔推梵伽,推不开,铃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响,他艰难地看过去,是赵江晟打来的,应当是催促他回赵家吃饭,可他被梵伽纠缠着,完全脱不开身。
梵伽不满方清尔的分神,眼眸微眯,起了坏心思,没有任何预兆,竟然直接拿起手机点下接听,开了免提。
赵江晟的声音响起:“清尔,时间不早了,你过来了吗?”
方清尔瞬间惊醒,梵伽的吻从他的唇瓣滑过脸颊,落至耳后,恶趣味地呼出热息,呢喃他的名字:“清尔。”
猫科动物的耳朵很敏感。
方清尔几乎是立刻chaoshi了眼睫,睫毛颤了又颤,咬住下唇,防止发出不体面的声音,气恼地抓住梵伽的长发往后扯,而他雪白的猫耳也在此刻从乌黑的发丝间弹出。
赵江晟没听见回音,疑惑地问:“清尔?你在听吗?喂?”
梵伽哼笑一声,攥住方清尔的手腕去咬“妙脆角”,又在方清尔差点闷哼出声的时候捂住他的嘴。
虽然很想挫一挫情敌的威风,但他才不想方清尔这样的声音被任何人听到。
梵伽捂着方清尔的嘴巴,他的手很大,方清尔的小半张脸都在他的掌心中。
他笑yinyin地看着方清尔黄蓝色的异瞳,对手机那边的赵江晟道:“我男朋友现在没空,得晚些时候过去。”
赵江晟脸色骤变,他已经派人查过方清尔近两年的人际关系,除了同事外,再没跟人走得近过,压根没有可恋爱的对象,他冷声问:“你是谁?清尔呢?”
梵伽垂眼看去,那条雪白的猫尾巴正在不耐烦地抽他的腿。
他笑眼弯弯:“你听不懂人话是怎么着?我是他男朋友,清尔在我怀里呢,不要打扰我们两个亲嘴。”
说完,蹿出的藤蔓很优雅地挂断了电话。
方清尔也终于掰开梵伽的手,皱眉道:“谁允许你擅自接我电话了?”
梵伽弯腰与方清尔平视,示弱道:“赵江晟太碍眼了,我讨厌他,你跟他打电话我会吃醋。”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还是赵江晟。
梵伽:“狗皮膏药。”
方清尔横了梵伽一眼,心想难道你就不黏人了吗?推开他,从洗手台上下去,余光一瞥,看见镜中自己的模样吓了一跳。
发丝凌乱,脸颊泛红,衣服皱皱巴巴,皮带不知什么时候被梵伽解开了,哪里还有半点体面可言。
他匆匆整理自己的衣服,拿起手机走到旁边接电话:“喂,我马上过去。”
赵江晟听见方清尔的声音,急声问:“清尔?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