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犹豫什么?
如果是按正常速度,楼七月等人是没办法那么快到玄盟的。
但如果是有人提前在飞船上开辟了条通道,连接着飞船和玄盟两地,那在短时间内往返绝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你们那时候,是在演戏?”姚鹤月没忍住看向他们,问:“当初你和决明打起来,还有说的那番话,只是为了演给他们看?”
他那时候没上前阻止,纯粹是因为事不关己,更是因为其他人都没动手,他自不会在这个时候做出头鸟。
“其实,也不完全算是。”
朝颜是最后一个从通道里出来的,她的视线不自觉和楼七月交汇了下,这才说:“当初我们确实有这个约定。不过更主要的是为了诈出季曼侬这个人,当初我受伤严重,是贺道友将我救治,根本没有季曼侬什么事。”
几人出来的地方正在玄盟之内,飞快朝菩提淮的方向赶,一路上平静得不像曾发生过什么大事,甚至都没遇到什么人。
“不对。”楼七月心中警钟大响,“玄盟的戒备怎么可能这么松散?”
她一边说着,脚下的步伐变得愈发快,其他人也在心中暗叫不好,飞快跟上了她的步伐。
等他们真正站在菩提淮门口时,才被眼前的一幕吓得说不出来话。
唐司煜和楼映周两人分别在大堂的左右两侧,灵力幻化的光球包裹着他们,两人双目紧闭,不知生死。
原本空旷的地面上倒着无数修士,他们横七竖八的躺在那,有的甚至被两三个人压着,面如菜色。
不仅如此,小门处陆陆续续还有弟子走进来,他们一个个形容枯槁,走路的姿势僵硬,面庞之上没有半分血色,宛若没有任何生机的玩偶。
“师傅!”
贺今安眼角含泪,望着坐在正中央的女子,面上满是不可置信。
曾经那个被称为最仁慈之人,此时依旧身着淡色衣裳,笑容恰如春风拂面,可是她此时正在吸食那些修士的灵力。
什么仙风道骨,那分明是魔!
谯兰心收手看了他们一眼,摆了摆手道:“自己寻个清净地方待着,莫要扰了我的大事。”
一行人飞快上前检查着同门修士的情况,贺今安检查了好几个,几乎都是被吸干灵力,灵脉枯竭而亡,他们有的甚至还不满十岁。
楼七月则是跑到了楼映周面前,看着往日严肃的人,此时她竟才注意到再威严的人也会老。
她的父亲头上已经生了不少白发。
“爹!”楼七月不自觉红了眼,抬手想将光球的上的术法解除,却被身侧的一道灵力轰得不得不先保护自身。
“看够了就赶快滚。”谯兰心撑着头,不耐烦地说:“趁我对你们的情分还没有消磨干净,赶快找个清净的地方把自己埋了,不然我不介意把你们一起留在这里。”
话还没讲完,一道长剑飞快朝她的方向刺去,谯兰心刚起身躲过,还没来得及扭头,就感受到一阵锋利的灵力朝她的方向涌来。
一介医修,得了魔功的加持,和剑修对峙下竟能分毫不弱。
其他几人意识到这点,飞快想上前帮忙,原先还僵硬在原处的修士纷纷像是活了过来般,对几人群起而攻。
哪怕几人已经尽量避免,可还是无法彻底挽回,一时之间,曾经威严无比的菩提淮血流遍地。
每一滴血,流得都不算值当。
谯兰心似是毫不在意般,反而以一个长辈的口吻说:“七月,看来你去南疆实力见长,你爹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绝对没有你现在的成就。”
“你竟还敢提我爹?”楼七月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眼眶含着泪,“亏我爹和几位长老那么信任你,你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
这话对谯兰心来讲不痛不痒,与其说是讥讽,不如说是对赢家的欢呼。
“你们虽说是预备玄盟下一任掌门人,可终究还差了些。”谯兰心笑说:“你以为玄盟历代守护的就只是九洲吗?那深埋地底之下的圣物,才是玄盟真正立于不败之地的根源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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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明圣殿。
游无生几乎无视了那些控诉,抬手拦住了芜华准备下一步的动作。
身旁的芜华可不是好惹的,出声讥讽道:“怎么着?想当墙头草,两边都讨好吗?”
“世间善恶自有神来判定,哪怕是地府的鬼魅,也不能越过上苍的威严。”游无生意味深长地说:“我早就和你讲过,这场闹剧你还是睡着比较好。”
话音刚落,游无生便抬手低声yin诵着什么,眉心间隐隐出现了一道金色符文,和往常嬉皮笑脸的神情大不相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性般的庄重威严。
几乎是在下一刻,尉迟佑便提剑上前,周身灵力在一瞬间内迸发开来,让想要上前阻拦的芜华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沈姮则站在原位。
笛音悠扬,响彻了整个地下,所要针对的,不过就是消融游无生的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