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虎子眼睛一亮,大步走过去,在林砚的车窗前站定。
“砚哥儿!”
考虑到林家村的特殊性,两人多年的配合,被任命为驻林家村的武警部队营长与副营长。
“这是阿满吧?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你还抱在怀里呢。”
军营占地很大,灰砖围墙,里面是一排排整齐的营房。营房后面,是宽阔的训练场,隐约可见有人在列队训练。营房前面,立着一根高高的旗杆,上面飘扬着一面红旗。
林砚点了点头。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哥,你好厉害。”
“他们从小跟着我,一起办的少年团。
后来少年团的人长大了,有的去了部队,有的去了工厂,有的去了学校。
“哥,他们是谁啊?”
阿满看了好一会儿,才转回头来。
“好好练兵。以后有的是机会。”
阿满从林砚旁边探出头来,好奇地看着这两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
“阿满,你长得真好看。像你妈妈。”
林砚摇了摇头。
“是!”
虎子低头看着她,咧嘴笑了。
虎子和二丫对视一眼,同时立正。
“那个虎子哥和二丫姐,是这里的头头吗。”
“行了,我们先回去。晚上有空,来家里吃饭。”
“没瘦。最近在长高,我都有一米七二了。你们不是也变化不小,发育得不错。”
“那时候,村里需要保卫。开始时,就是个保安队,让你大虎叔带队,只有几十个人,好枪都没几支。”
最后一次见他们俩时,她才五岁。小孩忘性大,这么多年过去了,再加上虎子和二丫两人年龄到了,已经发育长大,外貌发生变化,所以记不起来是正常的。
林砚探出头,看着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
水泥路两旁,不时有行人驻足观看。有老人,有妇女,有孩子。他们看见这三辆黑色的轿车,脸上带着笑意,有的还朝车里挥
阿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二丫也走过来,站在虎子旁边。她看着林砚,目光里是敬重,是亲切,还有开心的成分,
因为这里的特殊性,编制就改成了武警第一师第一团第一营。”
车队继续向前。
林砚看了看天色。
“你们好!”,阿满眨眨眼睛,没有认出来。
林砚说。
“报告林爷爷,全营八百六十七人,全部在位。今天轮到三连二排执勤,一切正常。”
阿满想了想。
“那后来呢?”
“七岁?哥你七岁就办军队了?”
虎子嘿嘿笑着,挠了挠后脑勺。二丫的脸上微微泛红,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虎子,二丫,是你们啊。好!好!你们这些年,干得不错,都当上营长了。”
他们俩,就留在林家村。”
阿满的眼睛瞪大。
“哥,那个军营,以前也是这样吗?”
二丫也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
阿满的脸微微红了。
“这是虎子哥,这是二丫姐。你认不出来了?”
“后来,保安团越办越大,军队越来越多。
两人是林砚当年创办少年团时的左膀右臂,一直替林砚管理着少年团的日常工作。
“不是我厉害。是大家厉害。你将来也会很厉害的。”
林砚点了点头。
第一辆车前,同时立正,向车里的爷爷敬礼。
“砚哥儿,你瘦了。”
林砚看着他。
前两年进行军制改革,全省的保安团都撤销了,改为武警部队,作为内卫部队。
车队继续向前,驶过城门,驶入那条宽阔的水泥路。
阿满趴在车窗上,回头看着那道越来越远的城门,看着城门两侧那座巨大的军营。
二叔林永强当了全省武警部队的司令员。
爷爷看到他们,脸上露出笑容。
虎子用力点头。
林砚笑了笑。
今年以优秀成绩从领航者综合学校毕业,由于有多年管理少年团的经验,经过总参谋部特批直接授少校军衔。
阿满嘻嘻笑了。
林砚看着窗外。
林砚笑着路他们俩打招呼。
“这里以前是山西省第一保安团的驻地。那是咱们林家村的第一支军队,是我七岁那年办的。”
“砚哥儿,听说你在东北干了一票大的?我们在营里天天看报纸,可羡慕了。”
阿满点点头。
“虎子,二丫,好久不见。”
这时,第二辆车的车窗也摇了下来。
林砚说。
虎子嘿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