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卫长偃不觉得这是个问题，只笃定道：“等那赵什么被掏出话来就晚了，咱们得快点儿行动了，不过在此之前……”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穆棠用了两刻钟看完了这被命名为赤月秘境的详细情况，这般总结。
紫华剑尊没有再说什么，似乎只准备解释到这里了。
卫长偃轻笑一声：“本座怎么不知道，紫华剑尊居然闲到会往一个寂寂无名的边境小城安插眼线了。”
但罗刹娘子被贬到了边境小城，顺便也带走了这个眼线。
曾经宁愿粉身碎骨同归于尽也不愿被人掌握命运的人，如今居然甘愿被一个女子拿捏。
穆棠毫不犹豫：“那就看剑尊想按交易来，还是按合作来了。”
紫华剑尊：“何解？”
“半年之前，折剑城出现了一个未曾被发现过的新的秘境，老城主两次派人进秘境探宝，一无所获，却也无甚危险，于是便把秘境开放给普通魔修，然后不知为何，两个月后老城主突然决定亲自带人进秘境，而这次，这个没什么危险的秘境却折进去老城主七个心腹，只有老城主和那个叫赵玄的下属逃了出来。”
见紫华剑尊点头，她放下卷宗，若有所思道：“只有赵玄和老城主逃了出来……然后不久，便出现了折剑城和整个边境都被魔气污染一事，又过不久，刚从秘境里死里逃生的老城主就被赵玄这个和他一起死里逃生的心腹杀了？”
……
卫长偃补充，“但到现在赤月秘境还是开放状态，很显然那人还没从赵……”
卫长偃：“她能做我的主。”
于是穆棠就看向了桌案上那摊开的案宗。
紫华剑尊：“那依你之见，你们能拿出什
穆棠脑子一转，很快就明白了卫长偃的意思。
紫华剑尊显然了解的很清楚：“依旧在开放，折剑城被魔气污染物资匮乏，这个不被魔气影响的秘境反而成了更多普通修士获取资源的选择，所有人都在盯着这个秘境，贸然关闭秘境反而是告诉别人这里面有鬼。”
卫长偃笃定点头：“没从那赵什么嘴里掏出话来，怕有人注意到赤月秘境，所有没有贸然关闭秘境引人注意。”
一番交流，紫华剑尊拿出了整件事的前因，穆棠他们补充了后果，原本扑朔迷离的一件事，居然渐渐明朗了起来。
所以到最后不还是没记住人家赵玄的名字吗。
卫长偃眯了眯眼，“所以那个眼线，其实是被放在罗刹娘子身边的。”
所以一个很有可能的情况是，这个眼线原本是紫华剑尊放在罗刹娘子或者左护法身边，以监视卫长偃的一举一动的。
而罗刹娘子来到折剑城后，出于某种目的，
视线落在两人身上，他淡淡道：“那就合作。”
紫华剑尊看了他一眼，平淡道：“老城主折进秘境的那七个心腹中，有我的人。”
紫华剑尊不会特意往一个在此之前没什么名声的边境小城安插眼线，却很有可能往魔主身边放。
“赤月秘境。”穆棠喃喃，又突然抬起头问：“这个秘境，现在还在对普通修士开放吗？”
么东西，去换这卷案宗，和我手中的消息渠道？”
穆棠也不谦虚：“我也觉得。”
穆棠补充：“赵玄。”
曾经的左护法是卫长偃在魔宫时的左右手。
而罗刹娘子是曾经的左护法的妹妹。
两人见状异口同声。
他忘了那人叫什么名字，下意识看向穆棠。
紫华剑尊：“……”
卫长偃突然看向紫华剑尊，笑眯眯道：“剑尊能先说一下，您是怎么远在千里之外就知晓了赤月秘境之事，还知道赤月秘境的卷宗就在城主府的书房之内的吗？”
穆棠：“我能做他的主。”
他这次是真的觉得，时隔多年，自己完全看不懂这个脑生反骨的前徒弟了。
穆棠：“……”
。”
穆棠敲了敲桌子，笃定道：“老城主在已经开放了秘境的情况下突然又带心腹亲自进入秘境，显然是知道了这秘境里有什么东西，想去一探究竟，很显然他失败了，然后有人杀了老城主，带走了赤月秘境另一个活口赵玄，那人必然也是想往赤月秘境去一趟的。”
后来左护法也被卫长偃杀了，那眼线便彻底失去了回到魔宫的机会。
穆棠：“交易，咱们就摆出筹码来一分一厘的算，合作，自然是那我们手上所有东西，去换剑尊手上所有东西。”
紫华剑尊闻言看向卫长偃：“你觉得呢？”
紫华剑尊淡淡道：“魔气污染是否和赤月秘境有关尚无定论，但按你们的情报，老城主是否被赵玄所杀其实存疑，赵玄却是实实在在被罗刹娘子的人带走了，而且既然我们刚入城就对我们出手的杀手也是罗刹娘子的人，那这罗刹娘子的目标，多半就是赤月秘境里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