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红毯,红毯两侧是精致新鲜的花篮。
再往外是好几桌假酒席,桌子是咖啡店店外摆放的那种小圆桌,椅子与之配套。
椅面上贴了纸,纸上用红色的笔写了字。
沈亦川眯起眼睛仔细看,上面写的是他爸的名字。
沈亦川:“……”
好阴间的婚礼现场。
男人开门后就把沈亦川公主抱了起来,沈亦川的表情变化他一览无余。
但此时他已经无所谓沈亦川怎么想,是什么心情了。
他抱着沈亦川走到台上。
空旷而寒冷的仓库里,出现低哑的声音。
“哥。”他说:“我是谁?”
对结婚更有执念的是陈竞修,沈亦川不假思索地在他肩膀上写下“修”。
“错了。”陈竞研说:“我是陈竞研。”
沈亦川收回手指。
三年不见,陈竞研似乎已经忘了他们两人之间的纠葛,像是没看过沈亦川纯恨日记的样子,平静地问:“还站得住吗?”
沈亦川点头。
陈竞研放沈亦川下来。
放在平时,沈亦川是不会跑的。
但现在走的不是常规路线,他作为被人抓到的骗子,至少应该跑一跑,以表尊重。
两腿接触地面的瞬间,沈亦川飞快地往仓门外冲。
门没挂锁,陈竞研也没来追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往外跑。
沈亦川拉开门把手。
一个高大的男人墙一样堵在门外。
他垂眸看沈亦川,两人对视的瞬间,沈亦川立刻扭头往回跑。
被陈竞修拎着领子抓了回来。
“跑什么。”陈竞修唇角微勾,笑意不达眼底,勾着沈亦川的脖子,不紧不慢地走红毯,“婚还没结完。”
沈亦川s鹌鹑,不跑了。
婚礼很不像话。
比起婚礼,更像是玩闹的过家家。
沈亦川被强行留在台上,陈竞修拿出相机摆好,正对着沈亦川和陈竞研。
布置完成后,陈竞修加入他们二人。
陈竞研心平气和地主持陈竞修和沈亦川的婚礼。
没有宾客,没有音乐,没有礼服和正经流程,甚至连太阳都没有。
灯光昏暗。
唯一还算正规的,只有陈竞修套在沈亦川左手无名指的那枚钻戒。
陈竞修给他戴完戒指,没有立刻松手,怀念似的摸索着那枚戒指。
“三年前,你同意和我离开那天,我就找人定做了戒指。”陈竞修语气和缓,徐徐道来,“我想了很多,关于我们的未来,怎么生活,怎么相处,怎么做一对恩爱的情侣。”
“未来。”
陈竞修重复着这个词,突兀地笑了下,“沈亦川,我没想过,这就是我们的未来。”
说完,他猝不及防地袭击沈亦川,沈亦川颈部一痛,旋即失去意识。
再醒来是在床上。
奥利奥的状态。
陈竞修在前面亲他,陈竞研在后面把着他的腰,他在中间。
房间里没有钟表,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沈亦川无法判断这里是什么地方,只能大概猜测不是k国。
k国的房型较为低矮,地面的脚踢线通常更宽一点。
刚醒来的前几秒,沈亦川还能勉强保持理智,分析判断这里的位置,现在处于什么状态,什么情况。
但很快就撑不住了。
陈竞研和陈竞修用不能描写的技巧,完全夺去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他的手被拉到陈竞修的唇边,陈竞修亲吻那枚摇晃的、颤抖的、亮闪闪的戒指。
“陈竞研。”陈竞修说,“该换我了。”
陈竞研的工作很忙,不经常来。
陈竞修是沈亦川唯一能看到的人。
或者说沈亦川不得不看到陈竞修。
自从被带到这个房间,陈竞修就从来没离开过,两人没什么共同话题,只是陈竞修单方面的输出。
房间里没有玩具,陈竞修无聊了就和沈亦川玩。
沈亦川本来以为陈竞研就够变态了,没想到陈竞修有过之而无不及。
之前和他在一起,估计是压抑了性癖,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现在化身纯恨战士,性癖大解放,癖的他一个哑巴都要开口说话。
说爱你,最爱你。
除此之外的时间也算不上温馨。
陈竞修监督沈亦川写日记。
沈亦川之前写的纯恨日记,显然对他的伤害颇深,陈竞修耿耿于怀,一定要用创造的新回忆抹去旧回忆。
沈亦川仿佛命苦的乙方。
甲方让他用真实详尽的语言,描述每一天发生的事,并且要用百分之一万的诚意感谢让他这样快乐的陈竞修。
沈亦川照做。
写,加10厘米,减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