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他迫于无奈地从床上坐起来，叹息一声，只好用手指勾住了腰封。
&esp;&esp;苏砚俯身半趴在他身上，膝盖跨坐在两膝之间，手指灵巧地解开好几个环口。
&esp;&esp;“好乖啊。”苏砚咬了咬他发烫的耳尖。
&esp;&esp;“兄长，你今日——”苏砚弯腰，唇瓣在他耳边蹭了蹭，“好美啊。”
&esp;&esp;苏砚带着酒气的吐息混在空气中：“阿砚唯恐唐突弄坏了嫁衣，不如兄长自己来。”
&esp;&esp;他偏过头，望向床边的红烛，等了一会儿，苏砚仍旧坐在原处。
&esp;&esp;泛红的膝盖从红帐中露出一小截，随后一阵风飘过去。红帐重新盖了下来，将春色遮掩得严严实实。
&esp;&esp;“为何要灭灯，都看不见兄长哭了。”苏砚口中咬着发带，胸口轻轻起伏，嘴角噙着笑，眼神朦胧。
&esp;&esp;苏阅耳尖发麻：“别闹了。”
&esp;&esp;苏阅仰面躺着，不由得蜷缩了脚趾。嫁衣的扣子全部解开，现在松松垮垮地拢在他身上，她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esp;&esp;苏阅伸出素白的双手，捂住她的嘴巴。心中无可奈何，她醉
挑着黑色的吉祥纹花样，间系四合如意绦带，袖口用玄丝束口。
&esp;&esp;他往左看，苏砚就去左边盯着他，反之亦然。
&esp;&esp;在她来之前，嬷嬷叫他一直含着，得等家主来了亲自取下才行。
&esp;&esp;金色的头冠将长发挽起，在耳边轻轻垂下两缕发丝，脸颊上微微泛红，眼神中略带醉意。
&esp;&esp;然后是一层薄薄的华裳纱衣，再是绣着鸳鸯线的朱色织金外衫，一件一件随着他的手指脱落。
&esp;&esp;苏砚的拇指按在他的滚动的喉结上，像一个顽劣的孩子，不知轻重地上下挑逗摩挲。
&esp;&esp;他受不了苏砚来软的，她一放软声音，苏阅便重话都说不出来。
&esp;&esp;苏阅怕她心急，细细劝道：“要你来解的。”
&esp;&esp;迄今为止所有的规矩苏砚都为他做了，只是的确没有哪一条规定，一定要她亲手褪去嫁衣。
&esp;&esp;然后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膝盖，将他猝不及防地卷倒在柔软的被褥中间。
&esp;&esp;“烛……灯……”
&esp;&esp;苏阅感觉到身上一轻，腰间紧紧的束缚松了许多。
&esp;&esp;所有吉祥扣都被苏砚解开，只要轻轻一勾，嫁衣就能褪下。
&esp;&esp;这种种关窍都是有寓意的，苏砚自然不会叫兄长失望，认真又耐心地将视线落在腰上。
&esp;&esp;他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合卺酒的香味在两人之间流淌，狠狠挤压着的唇舌在不知轻重的撞击下稍显红肿。
&esp;&esp;苏阅脸上一热，略带无奈地看着她，未作声响。
&esp;&esp;嬷嬷缠得仔细，环环相扣，让这件嫁衣像长在他身上似的，轻易不得挣脱。
&esp;&esp;苏砚手按在他的腰上，扯了两下腰封。
&esp;&esp;苏砚贴过去，仗着他的纵容肆意踩着苏阅的底线：“兄长应我一回吧。”
&esp;&esp;珠串与璎珞伴随着银铃的声音叮当作响，红枣砸在耳侧，苏阅唇角湿润：“衣裳……要脱的，别急。”
&esp;&esp;在滚烫的呼吸中，苏阅的眼底染上红色，口齿间泄露几声轻哼与喘息。
&esp;&esp;她听上去完全醉了。
&esp;&esp;他们对饮下合卺酒，然后苏砚的手撑在他的肩上，将他轻轻推倒在红烛照映着的鸳鸯喜被上。
&esp;&esp;从他的口中吐出一颗圆润饱满的大枣，带着热气滚落到她的手心里。
&esp;&esp;苏阅的指尖都快烧起来了，连看也不看她一眼。在最后一层遮挡尽数褪去之时，喜床的纱帐悄无声息地落下，隐隐约约露出红中透白的肩腰。
&esp;&esp;他手指越发僵硬，苏砚的眼神却越来越炙热。苏阅于是颤抖着指尖，腰带缓缓顺着腰线滑落在身侧。
&esp;&esp;苏阅的脸上染上薄红：“胡闹。”
&esp;&esp;最后细软贴身的里衣从肩头被挑开，露出白皙骨感的琵琶骨。
&esp;&esp;他急促地汲取空气时，苏砚的指腹在他凸起的喉结处轻轻压下去，胸前的起伏被苏砚的玩弄而牵引着。
&esp;&esp;苏砚会意，两指按住他的脸颊，轻轻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