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我提过的师兄。”
大长老老脸一肃,回他个明白的眼神,看向青衣,“那这位青衣公子呢?瞧着风度翩翩,颇有风骨……”
宁灼冷哼一声,别过脸,继续盯着梧桐树,当做没听到。
明姝拉了拉身边的傅灵灵,“这位是我的小师妹,剑宗傅灵灵,那位公子是小师妹的朋友,青衣。”
大长老爽朗一笑,“原来是明小友的师妹和朋友。”
“来者是客,来者是客,明小友放心,老头子我一定好好招待几位。”
说完拽起宁灼,带人向小房子走去。
明姝就在大长老身旁,她眼尖地看到大长老枯槁的手,先是狠狠给了宁灼一下,然后才拽起他袖子。
不止明姝,在场的人都听到宁灼那一声倒吸冷气的忍痛声,见暴露了,大长老连装也不装了,抬手照着他脑袋来了一下,“灼儿,这才多久不见,你就忘了老头子我的手段了。”
宁灼甩开他的手,快步上前,率先走进客厅中,给了老头个白眼,责怪他不给面子,转身在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浅尝一口,眼睛立刻一亮,向明姝连连招手。
“老头子终于舍得将他珍藏的茶拿出来了,你……们快来尝尝。”
连宁灼都觉得好的茶,几人迫不及待地落了座,大长老还没开口,几人已经各自倒了茶,品尝了起来。
入口清香,香气氤氲仿佛雨落深山,置身清旷的山间,不待咽下,清香逐渐浓郁,沁入口鼻,温热的茶水蒸腾汽化为一股股的清凉之气,顺着筋脉流入全身,所过之处,暗疴尽消,浑身轻松。
宁灼举杯与众人介绍,“这是无妄海底的妖植炼制而成的茶,妖族饮一口,能延年益寿,增长妖力,而修士喝了,能修复筋脉,消除陈年暗伤,老头子难得大方一回,不要和他客气。“
说完,一饮而尽,茶水喝出了酒的架势。
几人紧随其后,连喝三杯,话还没说,硬是先将一壶茶喝完了。
大长老心痛的直滴血,皱着老脸一挥手,将人都送走了,只留下宁灼和明姝。
“好了,你们将老头子我的好茶都霍霍完了,说吧,今日带着女娃来我这干什么?”
明姝将茶杯推远了些,起身行礼,“宁道友说我的体质特殊,能弥补他的先天不足之症,想让前辈您看看原因。”
大长老眼皮都没抬,一挥手,将明姝也送了出去。
客厅中只剩下了宁灼。
他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老头子你怎么将她送走了,她走了,我们还怎么找她的秘宝?没有秘宝,我怎么恢复?”
大长老咧嘴一笑,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道道沟壑像老树皮一样,鉴于有求与他,宁灼别过头,佯装生气。
“你瞧那女娃子的衣着,哪有什么秘宝。”
“她应该也和你说了。”
他挥袖收起桌上的茶壶茶杯,怕被人惦记上,正了正袖口,突然伸长脖子,朝他挤眉弄眼,“怎么样,我给你带的特产你吃了没?”
那样子,根本不像凤族德高望重的大长老,反而像坊市里算卦行骗的。
宁灼有点不自在,不明白他突然问这个干什么,不过这是他的私事,不可能和他说实话,眼尾余光掀了他一下,自然道,“当然没有,我向来不爱吃那些零碎的东西,放着占储物袋,都丢了。”
凤族隔壁就是妖皇宫,他小时候常往这里跑,昏迷休养的期间,还是他一直看顾着呢,从小看到大,要论最了解他的人,他老头子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那点小心思,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胡须抖动,老脸更猥琐了,“别骗我了,老头子早就算出你好事将近了,特意准备了不少女修喜欢吃的甜食,效果怎么样?那可是我珍藏了几百年的东西,你小子有没有一次俘获美人心?”
原来他都知道。
宁灼立刻就生气了,抬脚踢翻了椅子,房梁上悬挂的灯火晃了晃,“你做的蠢事,竟让人家误会我。”
“这么说,你确实有那种意思喽?不然怎么这么在意人家误不误会你。”
“我在外可是大宗门的弟子,诱骗女修的烂名头,谁都不想背好吧。”
大长老表情一收,又恢复仙风道骨的仙人形象,淡然地看着宁灼气急败坏,动了动手指,将翻到的椅子扶正挪到远处,防止再被他嚯嚯。
语重心长地嘱咐,“不管如何,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以后壮大凤族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知道的,我一直最看重你了。”
谈到这,宁灼冷静了,不说其他,往上四个兄长,怎么都轮不到他,用妖力将隔壁的椅子挪过来,重新坐下,抬脚搭在桌上,悠闲地晃悠了两下。
“族老爷爷,不得不说,你真是太敢想了。”
“与其将希望放到我身上,不如早点催催大哥,一千年了,他还惦记着龙族的青梅竹马呢,她现在成了龙族的族长,你要是能说服她原谅大哥,让两族重修旧好,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