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地含入了一个头,那圈嫩肉被撑得绷紧发亮,正贴着他的冠沟微微翕动,像是没有吞够,还在蠕缩着往里吸。
“……阿玉。”他咬了咬牙,嗓音明显发紧,“你……”
话到一半便断了。穴肉又狠狠地绞了他一下,余下半句堵在喉头。
玉娘仰着脸望他,眼底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眼尾泛红,嘴唇微肿,看着颇为无辜。
她的腿勾在他腰后,紧紧夹着他,身下那张小嘴含着他的顶端不放,不上不下地停在那里,每一寸嫩肉都在贴着茎身蠕缩。
“郎君……”她忽然开口,声音软媚得像浸了蜜的酒,“就在这里,好不好?”
说完她攀着他的肩,腰肢又往下沉了一点,让那圈穴口把他含得更深。
沉昭低头看着她,眼底暗潮翻涌。
突然,他抬手将她身后的舆图、纸笔和一方砚台全部推到一旁,空出半边案面。砚台碰翻在案角,溅出几点墨,洇在长绒的地毯上。
然后他将她轻轻放平在木案上,目光从她面上移到她吞含着自己的那处,又移回来。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胯骨往后一退,冠首从穴口滑出,带出一声湿润的轻响。
身下骤然落空,玉娘发出一声细细的、不满的呜咽。还未等她有更多动作,沉昭已将性器抵在她穴口,不再给她反应的时间,沉腰整根没入。
“啊——”
玉娘脖颈后仰,声音都带着颤意,手指死死攥住他撑在案上的手臂。
这一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都深,花穴被饱满完整地撑开,心底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
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湿热滑腻地裹着茎身,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了似的贴着他的脉络跳动,每进一寸,内壁就痉挛般收绞一下,像是含着他的形状在往里吞。
沉昭深吸一口气,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花心对铃口一阵阵的含吮。
然后他动了。茎身向外抽出半截,从穴口带出一圈嫩红的软肉,还没等它缩回去,沉昭的腰胯已经重新迎上,将肿胀的棒身重重送回。
“啊啊啊!太深了!!”玉娘失声惊叫,身下却痉挛着绞紧了他。
那圈被带出的软肉被重新塞回去,穴口紧紧箍着青筋盘虬的茎身,咕叽一声挤出一大股黏腻的汁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而后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快。
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和交合处越来越响的黏腻水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茎身进出时带出一圈白腻的沫子,是从她身体里搅出来的,越积越多,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淌,浸湿了案上的纸卷。
案几被撞得吱嘎作响,她在他身下被顶得一点点往后滑,又被他握着胯骨拽回来。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从嗓子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眼里的迷离变成了一片潋滟的水光,眼尾的红越烧越深,嘴唇被他吻得微肿,微微张着,想叫他的名字,却被一下比一下深的顶入撞得只剩断断续续的音节。
“阿昭……阿昭……啊——”
他忽然停下来,俯身吻住她。
这个吻来得又深又凶,唇舌强硬地压下来,将她未尽的呻吟尽数吞进自己口中。
他的腰仍在小幅度地画着圈,深而沉的碾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再慢慢退出半寸,冠首在她体内碾着那圈嫩肉来回刮蹭,把她磨得浑身发抖。
她的手指攥紧他背后的衣料,细细的呜咽仍从被堵住的唇间漏了出来,双腿缠在他腰后,越收越紧,像是已经承受不住。
他松开她的唇,抬起头来。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下闪了一下便断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嗓音哑得厉害。
“方才那声郎君呢?怎么又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