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丽丝总算开了声,看向珀西,“您坐这边?”
“好……”
珀西像只被强行摁住怒火的猫,只能不情不愿地走到另一边,坐了下去。
商议完毕,众人都离开了,就剩珀西沙利叶海丽丝三个人。
珀西见沙利叶还不走,眉头皱了起来,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还在这里?”
“因为我有些话还想跟公爵大人讲。”
他温声回话,像看不出珀西话里的敌意似的,甚至还礼貌地反问了一句,“您呢?”
珀西深吸一口气,他不能被这家伙自乱分寸。
“我当然是有正事,且重要的事要跟她说,否则我不会平白没事留在这里占用她的时间。”
不像一些人,无事献殷勤,赖着不走!
沙利叶安静地听完,像没听懂他话里的讽刺,反倒让着他的样子,“那您先和公爵大人说完,我再说。”
珀西看他这不要脸的作态,额角抽了抽,没再搭理他,“海丽丝,后天我同你们一块去。”
哼,想单独跟他未婚妻一起行动?门儿都没有!他死也不会让这专会勾人的家伙有机可乘!
海丽丝平静地抿了口茶,搭在椅背上兽尾忽然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在珀西请求同行时,坐在她左侧的沙利叶手肘轻抵着桌面,十指交叠轻撑着下颌,看似安安静静地在听着,眼神却时不时隐晦地从她的的唇瓣上扫过。
而在三人视线无法触及的地方,一只靴尖悄悄伸近,若有若无地轻轻碰了下她的靴尖。
海丽丝淡淡放下杯子,神色没有透出任何情绪。
于是那东西便得了趣。
不安分地蹭过她的脚踝,撩拨着裤腿,一点点往上蹭。
不轻不重,实则得寸进尺。
一点点地又放肆地探到小腿,缠缠绵绵地游走着。
可始作俑者面上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睫毛轻轻地颤动着,甚至还在对她笑,好像桌子底下那大胆撩人的举动,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海丽丝兽尾依旧如常缓慢从容地甩动着,唇角勾起一个十分标准的笑容,对珀西道:“为了不让贤者会和其他势力察觉我们的动向,学院和军团这边还是需要您坐镇的。”
一旁沙利叶眼里还是挂着清浅的笑意,但落到珀西眼里,那分明就是得瑟!
他死都不想让他们二人独处!
珀西本还憋着几分不情愿,隐隐想开口,但海丽丝又给他倒了杯茶,“就麻烦您了。”
海丽丝轻飘飘的一个笑容、一句话、一杯茶,珀西忽然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无理取闹。
未婚妻只给他倒了茶,说明她只在意他,况且她还把坐镇后方这么要紧的事托付给他,自己怎么能辜负她的这份看重与期待,所以也没再提这个事,先行离开了。
珀西走后,海丽丝乜了身旁的沙利叶一眼:“还在发骚?”
“挪开。”
沙利叶眉眼弯弯,反倒凑近了些,“您真坏心眼,把王子一个人留在这里,孤零零的。”
海丽丝懒懒抬眸,“既然你这么心疼,那不如留下陪他作伴,正好凑一对。”
沙利叶这才收敛了些,微微俯身,几乎将唇贴到海丽丝的耳廓边,吐着热气,“那只有我们两个的话,我是不是要加倍努力服务您,把他那份也一起补上才是?”
听着他这没皮没脸的话,海丽丝面色平静地拿出怀表看了一眼,一副要走的样子。
沙利叶像是知道她要去哪里,不知什么时候悄悄藏了个食盒,这会儿拿出来道:“到您用餐的时候了,这是我亲手做的,一起吃好不好?”
海丽丝眉梢轻挑,“这个月里,来给我送膳食的学员不下十个,你说我凭什么选择你呢?”
沙利叶早有盘算,立马打开食盒,语气轻而勾人,“里面加的都是我自己酿的蜜汁,是独一无二的。”
清甜的蜜香混着食物的香气漫溢开来,海丽丝指尖微动,带着几分玩味探问:“那蜜汁,是从哪里出来的?”
沙利叶拉起海丽丝修长的手指,低头细细□□一番,才拿出手帕润湿了水,擦得干干净净的。
随后暧昧不明地回道:“自然是从我这里来的,您要亲口尝尝我酿的蜜吗?”
昆虫纲兽人都是用口器酿蜜,她不可能没察觉他还藏着别的隐蔽口器。这般说辞,不过是他用来勾引自己的小伎俩罢了。
果然是一条得寸进尺的野狗,只会用那漂亮脸蛋耍赖卖乖。
沙利叶步步靠近,“不是说只要我会酿蜜,您就会奖励我吗?”
他半跪了下去,托起她的右脚,让其踩到自己的腿根上,又弓着身子,鼻尖缱绻地蹭过她的大腿,“如果您不愿意,用脚折磨我,也可以。”
海丽丝抬起靴尖,挑起他的下颌,讥笑道:“你确定这算得上是折磨?”
沙利叶瞬间就气息凌乱,胸膛剧烈起伏,身体蠢蠢欲动。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