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就是禅院家癫的最厉害的人。
“你爹知道你这样吗?禅院直哉?”
不。
“……”
车辆已经准备好了,只需要琉璃把我常用的东西收拾好,就可以坐车从京都离开了。
只有真绯才能让他感觉到这种情绪,而他也深深陷入被支配的微妙情绪之中。
今年的新春伴随着愤怒之炎的白日焰火,悄然翻开新篇章。
“直哉,你小子别对老子露出那个眼神。”
禅院直哉在15岁以后,在我面前连续跳的次数变多了,但每次都是矜贵又傲慢的模样。
再抚向自己的脸颊,按下。
“甚尔君,我要谢谢你啊。”
他思索了很久,最终扬起了下颌,重新看向了甚尔。
他对禅院直哉不感兴趣,也根本不想再继续听下去。甚尔用小指扣了扣自己的耳朵,不在意的弹了一下指甲,转身就走。
禅院直哉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疼痛带来了无比熟悉的情绪,也让那张温柔与愤怒交织的脸颊,在自己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神经。
“直哉?”
只要一想到刚才的那一幕,一想到她以后会用别的手段来整治自己,禅院直哉就忍不住的兴奋。
甚尔被他搞得有些不适,拧眉握紧了天逆鉾,就要暴扣这小子一顿。
不一样的。
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带着赶来时晕起的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往日里满是倨傲和骄纵的神情,此刻换成了难以置信。
巍巍地站起身子,和一侧不知道看了多久的堂哥,对视在一起。
幸运的是每天都可以看见甚尔和真绯,不幸的是,他们的身边总是会有各种各样,让他恶心、厌恶、嫉妒的人出现。
甚尔:“……”
赤橙色的火蛇缠绕禅院后,主宅便彻底舍去了旧制度、消除了灾厄。
不过,他看起来有些不对喔?
“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甚尔君。”
自己对甚尔还有真绯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挨打之后,他虽然会做出我和大哥不太适应的反应,但这种匆忙的状态还是第一次。
甚尔“哈?”了一声,嘴角抽了抽。
臣服……
这种感情就是针对真绯!
直哉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些许的兴奋,绿色的眸子也比之前要更加明亮了。他看着甚尔,唇角扯出了一古怪的笑容。
比如大哥的不定时怒气爆炸、瓦利安的吵闹、直哉的神经病……
对,没错的。
连带天逆鉾砍人的打算也收了回去。
总部的暗杀任务不能没有人处理,瓦利安内务也需要斯库瓦罗继续接手。而西西里afia那边的权斗,也需要瓦利安的核心干部们进行平衡。
甚尔懒散道:“新年第一天,我不想揍你。”
我视线扫过他的脸颊,轻声说:“离别的印记是想要添加一层吗?”
我申请的学院是东京外国语大学,专业是意大利语。
禅院直哉确定了。
他确定了。
可有些事情,依旧是没有办法随着‘旧物燃烧’而改变的。
学历是一定要拿到的!
禅院直哉说着。
翻了年之后,瓦利安小队的人就回到了西西里。
禅院直哉一直认为,那两个人在自己心中的分量是一样的。但今日在被第二人格暴打,又在真绯面前跪下的时候,他就彻底明白了。
禅院直哉扶着门,深呼吸了两次后,跨进了房间。
他憧憬的是强者的力量,向往的是比自己更加强大的人。
禅院直哉摇摇晃晃地回到房间,手指不受控制地抚摸过自己被摔出青紫的肩膀。指尖用力压在上面,立刻就是那人愤怒的表情。
我撑着下巴看着窗棂外的绿叶,和大哥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禅院的事情。
我坐在椅子上,翻看着上课的课表,身后的禅院琉璃在给我收拾行李。
真绯……真绯!!
我轻声喊了一句,手也缓慢地松开,握住了一侧的和扇。
大哥不爽地发出了气音。
就在这时,障子门被人从外面粗鲁的拉开了。
禅院直哉一直觉得自己是幸运又不幸的。
践踏也好、侮辱也好、看垃圾的眼神也行……
比如,时间会流逝,春天会准时到来。
他坚决不允许禅院真绯无视自己!!
【啧。】
随着这句话落下,禅院直哉低下了头。
这表情看得甚尔直翻白眼。
上学是一定要上的!
我扭头看了过去,发现禅院直哉站在门口。
他轻轻地喊了一声。
来挨打的么,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