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自己能穿……”
我喘息着,试图推开他,但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
但他并没有急着帮我系上腰带。
他吻住了我的嘴唇,堵住了我所有的抗议。
他的手从宽大的袖口伸了进去,沿着我的手臂一路向上,抚摸过圆润的肩头,然后顺着领口探入,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
“别……别弄了……还要去……去烟花大会……”
完蛋。
“所以,在出门前……得先把你喂饱才行。”
“既然拿出来了,不穿一下岂不是太可惜了?”
他像是在摆弄一个精致的人偶,将那件白色的浴衣披在我的身上。
月见千岁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锁骨上。他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入,指尖勾住了那条薄薄的内裤边缘。
月见千岁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拒绝。
就在我的指尖刚触碰到那凉滑布料的瞬间——
“既然伊织的朋友们都约好了,爽约可不是好孩子的行为。”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视线扫过床上那件白色的浴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冰凉的布料贴上滚烫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事情很快就向着我最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了。
“不……不要……啊!”
“唔!”
“那要在哪里?床上?”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某种危险的情欲。
“伊织这是要去参加烟花大会吗?”
我试图以退为进,想要把浴衣放回去。
“真漂亮……”
“只要动作快点……”
“那可不行。”
“是吗?”
他另一只手拿起了那件浴衣,在我身上比划了一下。
“毕竟,传统的穿法,可是真空的哦。”
我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脸颊发烫。
他一边用拇指刮蹭着敏感的乳头,一边凑到我耳边低语。
我浑身一僵,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轻响,最后一点遮蔽也被他无情地剥夺。
“我……我只是拿出来看看。”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作为曾经的男人,我确实对这些一窍不通。
我咬住嘴唇,身体在他掌心的揉捏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顺势将我推倒在床上,那件白色的浴衣铺在身下,像是一层柔软的云。
果不其然。
他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我居家服的扣子。
“别……别在这里……”
我在内心哀嚎一声,机械地转过头。
“嘘。”
月见千岁不知何时已经倚在了卧室的门框上。他双手抱胸,身上还围着那条居家围裙,看起来人畜无害,但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精光。
“所以,还是让我来吧。”
“而且,身为未婚夫的我,怎么能让未婚妻一个人去那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呢?万一被别的男人搭讪怎么办?”
“不然,万一你在看烟花的时候,因为下面的小嘴太饿而流出水来……弄脏了这么漂亮的浴衣,可就不好了。”
“是啊,要去烟花大会。”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浴衣的下摆探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豆上。
“来,抬手。”
我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边伸手去拿那件浴衣。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向我走来。
“伊织,你知道吗?”
手指猛地刺入,在那个早已湿润紧致的甬道里肆意搅动。
月见千岁赞叹道,眼神暗沉得可怕。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背后响起。
浴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胸前那两点挺立的嫣红。下摆也只是随意地搭着,只要稍微一动,私密处便一览无余。
“就在这里换上吧。”
“既然要穿浴衣,里面的东西……就没必要穿了吧?”
“你会穿吗?”他挑眉反问,“女式浴衣的腰带要怎么系?里面的衬裙要怎么穿?领口要开多大才合适?伊织……你知道吗?”
“滋滋……咕啾……”
“穿着这种衣服,却在里面什么都不穿……这种反差,最让人受不了了。”
“!!!”
“我……我不去了还不行吗?”
“我来帮你穿。”
去和她们汇合。等烟花大会结束,再换回常服回来,神不知鬼鬼不觉。
我试图狡辩,手下意识地把浴衣往身后藏了藏。
“你……你胡说!那是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