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我想到一句话‘酒香不怕巷子深’,你现在简直就像从陈年大酒缸中刚捞出来,在711外面都能闻到。”
“咳咳咳,大庭广众的,你说什么呢?”
oga软糯的轻喘,alpha粗重的呼吸,还有两个人运动时发出的羞耻的声响,全都往我耳朵里钻。
靠,又来。
这也能说得出口?我的脸涨得通红,看见了沈一歌捂着脸,一脸奔溃道,“你看看原文。”
“你喜欢他?”我有些惊讶。以我对沈一歌的了解,他看上就撩,不管售后。谈恋爱图个快乐和新鲜就行,很少付出真心。
“畏畏什么?!畏日?!”
并不糟糕。
“踪逸竹。”
“啊,秦槐,不要了”第二天早上,羞耻的画面还能在我耳边走马灯似的播放,伴着声音。
鹅鹅鹅鹅鹅,我笑得发出鹅叫,他拖着我往学校的711走。
迷迷糊糊睡着时,秦槐喘着粗气的脸便开始断断续续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沈一歌:“打扰了,我突然不饿了。”
刚洗漱完,他就拉着我钻到他的床上,苦口婆心地教育我,“像秦槐这种有钱有颜的,周围的小妖精多了去了,你该出手时就出手啊,千万不要不好意思。”
我抬头看着ppt上的一段古文,豁然开朗,“意思就是怕犯日忌。古人迷信,认为某些年﹑月﹑日不宜做某种事情。”
“啊?踪逸竹,老母亲对你表示很失望啊,”他咬下最后一口鸡肉串看着我说,“走,回寝室。”
然后,我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嗯,请坐,看来小踪同学在睡梦中也有好好学习嘛。最近天凉啦,你们这些年轻人还是少熬夜,多休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但说实话,梦里那种感觉
我:唔哈哈哈
“味道很明显吗?为什么我一点也闻不到?”
这门课和艺术理论是同一个教授,我不明白,为什么催眠的课程总在大清早。
老教授用书敲了敲桌子,“沈一歌同学很兴奋啊,那你来讲一下这段文字吧。”
啊,妈妈,孩子在今晚长大了。
他吃着照烧鸡肉串,我随手拿了一瓶白桃乌龙味的可乐,我们坐在店里的桌子上闲聊。
然后,当晚我就做梦了。
“畏日,我靠,踪逸竹你个小黄人,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似乎有人在喊我?
他低头想了一会,似乎是没想出个所以然,然后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饿不饿,咱们去吃夜宵吧,”
自己的腺体说,“我一想到自己身上要沾染青椒味信息素,就非常难受。可是,我又好想被闻青咬一口啊。”
肩膀被人轻推了一下,我睁开眼看见沈一歌一脸无奈,“老师提问你了。”
我憋着笑对黑着脸的沈一歌问,“同学吃点啥啊?”
好处?提高所谓的技巧,然后就能把秦槐压倒了吗?
我电脑里的存货与沈一歌的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做爱居然可以有这么多花样。
整整一节课,沈一歌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发出克制的笑,肩膀不住发抖。
“秦槐哥的信息素还挺好闻的”,他倚在我肩膀上,慢慢地说。
他把寝室的灯暗灭,打开电脑,点开硬盘,给我戴上耳机,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下完课后,我们俩活像两个小丑。
食堂大叔抡起大铜勺,“还有青椒肉丝,青椒炒蛋,青椒土豆丝,同学你看要吃点啥?”
刚喝下口的可乐还没来得及咽,就被他这句虎狼之词给狠狠呛到。
“对了”,他突然凑到我耳边,“你们做了吗?”
老教授透过镜片望着我说,“你来解释一下这段古文材料里‘畏日’的意思。”
屏幕里的小o面目潮红,看起来有些痛苦,抬起细嫩的胳膊进行反抗,却被alpha紧紧压在身下。
“大叔,还剩些什么啊?”
在角落里找到位置后,睡意就如潮水般袭来,“看着教授,我睡一会。”我和沈一歌说完后,就趴在了桌子上。
已经是晚上九点,食堂里只剩下几个店铺还在营业。
我在心中暗自腹诽,但还是面红心跳地看完了沈一歌这个珍藏视频。
那种令人羞羞的梦。
我低下头,脸颊发烫,好半天才憋出一个字,“没”。
早上第一节是选修课。
他托着下巴说,“又没人能听到。看你这信息素浓烈的样子,做了吧,感觉怎么样?”
不对,我被迫见识了新世界的样子。
“别看了,有点可怕”我心跳不自觉加快,想要摘下耳机,却被沈一歌按住,“不行,你得看。以后你和秦槐也会做这样的事情,提前了解一下,对你是有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