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太懒了，现在彷佛一下子就将落下的补回来。
「···我当然知道。」
原本谢道年以为，他以后也肯定娶这样的女孩。
谢道年将书收拾好，谢云鹏看看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出门前，和他说，「我所有店铺还是要留给你的，我也只有一个儿子，也希望你生生性性。」
「····妈。」
「爸，她叫陆胭。」
就是懒。
陶乐一惊，将相框放好，擦掉眼泪，「回来啦。」
她有时候想，妈
「和那丫头相处地怎样？」
週末回家，陆胭看见玄关处的高跟鞋，她放下包包，到客厅看看，发现陶乐坐在地上，靠着沙发，看着照片流眼泪。
······
······
陶乐将衣服拉好，笑容有些单薄，「没什么，就喝一喝。」
谢云鹏永远是板着脸检查他的作业，他小时候偶尔放肆贪玩，回来见父亲沉着脸坐在后堂，而他只能怯怯地伸出手去，被他拿衣架抽一下。
「真好啊，马上就想好自己做什么了，我还在犹豫呢。」
收拾酒瓶的手停下来····
地上还有酒瓶，陆胭上前收拾好，「妈，别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谢云鹏倏地站起来，胸膛像忽起忽落的海浪。
谢云鹏没听清，他看他，「说什么？」
「嗯。」
「嗯。」
这样的对话已经经历了许多年，谢云鹏从小到大，对他最多的关心就是考试，看书，教养。
谢道年用手敲敲额头，闭起眼睛，不知在想什么。睁开时，看到桌上那红枣钥匙扣，拿过来仔细瞧瞧，放在唇上轻轻一吻。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谢道年有些寡淡地笑了，「罢了，也不会听。」
谢道年从来没有像其他孩子一样，能买五颜六色的气球，能看许多小人书。
「考试准备地怎样？」
谢道年看着他，目光坚定，语气很轻，「你从来不觉得自己的教育方式有问题吗？」
「我也想只会一样东西，这样至少能专注。」
谢云鹏嗤笑，「什么成见，当街亲吻的成见？」说完指着他，「我看你是越来越出格了。」
只有乖巧懂事的女孩才是最好的儿媳妇，他也一直对谢道年耳提面命。
「我不管你怎样拍拖，反正这种女孩不能娶进门，我第一个不同意。」
「累死我了。」
最近有个工艺比赛，老师举荐她去参加，陆胭有空都在缝缝补补，针线费了不少，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准备比赛作品，闭着眼睛都在想怎么做。
「你现在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对吗？」
陆胭的大学生活，过得还是很目标明确的。
谢云鹏灭了烟，问他，「长庚，你今年23了吧？」
女孩们都去上课了，陆胭看着做好的手工，终于鬆了口气，瘫坐在凳子上。
谢道年目光沉沉，「爸，我的婚姻，只能我做主。」
谢云鹏还想说什么，陈露已经在喊他，「老谢，你去哪了？下来切山药。」
「多亏你的教导。」
谢道年合上书本，挺直腰桿，「爸，我知道你不喜欢小胭，也希望你能放下成见。」
谢道年捏捏眉心，有些无奈，「爸，考试我会认真考，绝不出差错，但是小胭，她真的很好。」
她的神情很恍惚，陆胭知道，她想父亲了。
几个女孩见了都说，「小胭，你也太勤奋了，让我们这些懒虫情何以堪啊？」
一开始对于这个工艺专业，陶乐是很不赞成的，陆胭十分坚持，她也不好说什么。
「都是被逼的，我也懒。」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过着，谢道年在准备考试，陆胭没有打扰他，她最近也在忙学业，陶乐对于她的学习是放任的，陆胭自己管好自己就行。
谢云鹏每次提到陆胭都没有什么好语气，他知道，他不满意陆胭的性格，也不满意陆胭的家庭。
这是这么久以来儿子第一次顶撞他，「你就是这样对长辈说话的？」
舍友起床后洗漱，她们还有选修课，陆胭课程很少，她把全部精力专注于比赛。
陆胭剪掉线头，笑道，「你们有的选择，可我就只会这个。」
谁不想能够好好钻研一样东西呢？得到越多反而越不知道怎么选。
她这次作品是动物系列，每个都确保精緻，精力也废不少。
「还在復习。」
谢道年翻着书，答得简单。
门轻轻合上了，室内恢復平静。
「嗯。」
「可是选择也少了。」
「你的毕业作品方向就是布艺了？」
陆胭点头，慢慢走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