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顾海狠心来了句,“你哭求我,我就把手松开。”
“我去洗个澡。”杨猛哑嗓子说。
杨猛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
白洛因惊了,“你还在这?”
反正熬了一宿,也不在乎这一会儿了,确定顾海终于走了,杨猛才从柜子爬出来,蓬头垢面,臭气熏天地朝卫生间走去。
擦了擦额头的汗,准备第一时间杀出去。
“瞧你那浪。”
“都奔三的人了,还这么哭,丢不丢人啊?”尤其随口调侃了一句。
哪想杨猛一
没有卫生间,他要绕过客厅才能去卫生间,意味他必须得等这俩人在客厅完事。
杨猛也惊了,折腾了一宿,白洛因竟然比他还精神。
结果,门没被推开,但是叩击声继续。
杨猛头顶上的写字桌,正好是小两口最近的兴趣所在。
我的天啊!你们是要置我于死地么?
杨猛老泪纵横,早知道有这一刻,何必遭这一宿的罪啊!!!
顾海拿起手机,拨了尤其的号码。
“你怎么又回来了?”白洛因尴尬地问顾海。
更确切的说,是一个人双手按在门上,另一个人在他身后撞击他,发出的声响。
要憋不住了……杨猛攥小鸟,一个劲地催促外面的两个人,快射吧,快射吧……
“十分钟后,来这给杨猛收尸。”
“今儿的写字桌比平时稳啊!以前总是移位,今儿纹丝不动啊!看来力度不,老公再加把劲……”
“好爽……”
也不知道那俩人起床没有。
……
杨猛整个人都僵了,继而用手去拽白洛因,小声哀求道,“因子,救我。”
杨猛听到这话差点儿失禁,他替白洛因哀求顾海,求求你,你让他射了吧。
尤其开车,杨猛就在旁边捂裤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顾海把杨猛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一番,冷笑道,“穿拖鞋就过来了?你还真不把自个当外人。”
杨猛的眼泪差点儿飙出来,大哥,我哭求你了,你赶紧让他射了吧!
又是半个钟头……杨猛底服了,刚才那一炮是白打了么?这会儿又和没干过似的,精力忒尼玛旺盛点了吧?
番外之猛其其 17猛子又上套了。
杨猛瘫软在柜子里,顾大爷,放我条生路吧……
终于,杨猛等到了两声低吼。
“求他没用。”顾海阴脸,“他自保都困难。”
幸好把水杯端进柜子里了,他俩万一在这屋睡,我也只能在柜子里一宿了,到时候还能缓解一时之急。
比白洛因脸还绿的,是杨猛,因为某个人又杀回来了。
“我想射了。”白洛因的声音。
说完,带韧的目光转向杨猛。
杨猛听耳边传来的调情声和持续了一夜的低吼声,心中深深地折服了,听闻这世上有一夜N次郎,今儿总算是见识了。
果然,没一会儿就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杨猛心中一阵胆寒,但还是自我安慰,他俩肯定在床上做,我只要不吭声就好了。
顾海将手里的早餐袋扔到白洛因手里,面?表情地说:“我看卖早点的小店人太多,怕你不爱挤,就给你买上来了。”
某个人撞击柜子,某个人被柜子撞,杨猛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他手里还有一个盛尿的水杯啊!这一秒钟三个小晃悠,三秒钟一个大晃悠,他都快被溅成尿人了。
结果,杨猛远远低估了俩人的豪放程度。
看去卫生间?望了,杨猛只好在卧室里学么了一个杯子,小心翼翼地将尿液蓄到里面,一步一步朝窗口走去。就在他的手即将推开窗户的一刹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得杨猛单腿跪地,尿液差点儿洒到手上。
就隔了一道门,杨猛是断不敢开窗户了,想起顾海在闹洞房时的勇猛表现,杨猛觉得这门板支撑不了多久了,于是端水杯躲进了柜子里。
“真受不了了……”白洛因又替杨猛喊出了心声。
我谢谢你……杨猛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不知过了多久,耳旁的声音模糊了,等杨猛再次睁开眼,一道光线从缝隙中射进来,终于熬到天亮了,杨猛的每个关节都叫嚣疼痛,他迫切需要出去舒展一下筋骨。
“它还硬呢,怎么办?”
白洛因想起昨晚上的种种,脸都绿了。
“啊……啊……好爽……”
杨猛讪笑两声,“那个……前两天把钱包落这了,这不过来拿了么!”
一阵巨大的晃动,杨猛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一手稳住尿杯,一手拽住柜子门,哆哆嗦嗦地等某人把他拽出去。结果,柜子门一直严严实实的,倒是上面传来了密集的鼓点,伴随整个柜子的震动。
“不许射,先憋一会儿,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