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语棠不理解,“为什么有的人不喜欢女儿?”
贺景尧语气平淡,“外交部。”
贺景尧不放心,“有事打我电话。”
倪语棠如实回答,“就是月月啊,她爸爸好过分,我想让她当我妹妹。”
严千萍看见消息,“你这样做,会让人产生不必要的心理负担,你想对她好,就经常带她回来,我和你爸会把她当亲女儿对待,我们也喜欢那孩子。”
她给她买金手镯的同时,妈妈也在计划给她托底。
温浅月躺在床上,抱着手机计算余额,一笔一笔记在备忘录中,“贺主任,我多大了,又不是学龄前儿童,人家小学生都可以自己在家。”
那么强大,会动摇会自我怀疑。
她拉开拉链,是一张银行卡和纸条,上面的字青涩弯曲。
严千萍看着她,不明所以,“怎么了?”
严千萍说:“她是贺景尧的老婆,论辈分,她是你大嫂。”
温浅月推着两个行李箱,以为能待到年后,团圆成了奢侈。
温浅月抹了抹眼尾,收好银行卡。
回去南城一趟,又带了许多吃的回来。
他
“快去睡觉吧,不要熬夜。”
贺景尧回:“不热。”
倪语棠:【我爸妈想收个干女儿。】
无奈之下,贺景禹求助大哥,“大哥,你在哪儿?”
【月月,密码是你的生日,不要舍不得用,妈妈的钱就是给你用的。】
是妈妈悄悄塞给她的,担心她没工作没有钱。
她问:“你们不嫌弃我是女儿吗?”
好朴实无华的方法。
倪家别墅,灯光通明。
温浅月疑惑,“你不嫌热吗?”
男人轻轻吻了温浅月的额头。
温屿白:【早点睡吧,别辩论了。】
贺景尧洗完澡,男人擦干头发,“我明天去单位,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好的。”温浅月应下。
倪语棠撇嘴,“我又没和贺景禹结婚,论哪门子的辈分,我不管,我论我的。”
倪语棠:【好吧。】
有一个箱子未曾打开,温浅月蹲在衣帽间整理,突然,从夹层里掉出来一个零钱包。
下一秒,男人关上地暖。
温屿白:【怕你喝西北风,暂时借给你的,记得双倍利息还我。】
严千萍摸摸女儿的头,“我们有你一个就够了。”
她拥有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和哥哥。
与此同时,贺景禹落地南城机场,冻地打了个寒颤,裹紧身上的大衣,他拨通倪语棠的电话,“你在哪儿?”
温浅月:【晚安,哥哥。】
从小她没受过委屈,亲戚问爸爸妈妈要不要给她生个弟弟,爸妈会板着脸说只要一个女儿。
倪语棠眨眨眼睛,问爸爸妈妈,“爸、妈,你们想要干女儿吗?”
或许生活太顺,才会受爱情的苦。
姑娘恍然不觉,拉起被子蒙头睡觉。
温浅月刚到家,【啊?为什么?】
温浅月:【双倍利息是无效的。】
严千萍只说:“因为他们没有福气。”
严千萍问:“她会同意吗?你得征求人家的意见。”
倪语棠掏出手机,【月月,你想做我妹妹吗?】
温浅月:【哥,我还有钱。】
倪语棠斥他,“你是不是傻,我还有哪个家?”她挂断电话,直接关机。
“好,我知道了。”贺景禹望着指示牌上的‘南城’二字,他觉得自己现在像个傻子。
倪语棠不满意道:“不行,你们得说想。”
倪语棠察觉到自己的唐突,“好,爸爸妈妈最爱你们了。”
手机响起,支付宝通知显示到账一万元,转账人:温屿白,哥哥没有多余的话,只有默默转账。
她不舍得花他们的钱,转入另一张银行卡中,那里是她的积蓄。
在睡梦中被吵醒,倪语棠没好气道:“在家。”
温浅月一眼看穿,【棠棠,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有妈妈和哥哥,也很幸福,没有爸爸也没事,替我谢谢叔叔阿姨。】
贺景禹问:“哪个家?”
“我问问。”
卤牛肉、各类卤味,抽了真空,妈妈生怕她吃不好。
严千萍反问:“嫌弃什么?你爸巴不得是女儿,你出生那天,听见是女儿,你爸都感动哭了。”
“知道啦。”
不争气的眼泪溅在卡片之上,在妈妈的世界,没有重男重女,只有都是她的孩子,要一样对待。
灯光熄灭,贺景尧从身后抱住她,中轴线成了摆设。
温浅月说:“我热。”
次日,贺景尧轻手轻脚掀开被子,小猫玩偶被他半夜扔到地上,脸朝向地面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