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凛确实问了他要吃什么。
吃完饭，贺凛的助理先回了办公室。人走后，贺凛问赵宥：“喝不喝咖啡？”
他当然能。
贺凛：“嗯？”
这话说的，贺凛不认。
赵宥盯着这道红彤彤的菜几秒，有些困惑地看向贺凛：“……餐厅上错菜了？”
贺凛还没接话，服务员端着新菜过来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贺凛：“你多吃点。”
“我要严肃地跟你强调一下。”赵宥指着面前这一桌子吓人的食物，“我不吃辣，也不吃内脏。”
贺凛：“……”
赵宥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发现他能吃的只有白灼青菜。
听到赵宥的询问，贺凛没搭腔，他拿起旁边的筷子，在赵宥的注视下夹起一块鸡肉送到嘴里，咀嚼吃下。
赵宥：“行，那就周五。”
瞧着贺凛面不改色的样子，赵宥服气地给他竖起了大拇指：“你牛。”
他慢悠悠地哦了一声，言语微妙道：“她还真没说错。”
赵宥点点头，没有多问：“我问问，对方没问题我们就约周五中午。”
贺凛垂眼：“没有。”
赵宥：“……”
“周末再请我喝酒。”赵宥趁机狮子大开口，谁让贺凛
可仔细想想，眼前这道菜确实也是餐厅常见菜，他没必要如此大惊小怪。
瞅着贺凛此刻的神态，赵宥认真地回忆了一下，贺凛有没有问他想吃什么，不吃什么。
赵宥懵然，不可思议道：“没有？”
赵宥不明所以：“谁？没说错什么？”
贺凛：“可以。”
贺凛应声。
他说随便。
赵宥警觉地看向他，“我来点。”
感受到赵宥的抗拒，他哑然，“抱歉。”
周五，你选吧。”
赵宥：“……”
赵宥傲娇轻哼：“我点，你买单。”
可赵宥回答贺凛随便的时候，也没想到他能那么凑巧，全点他不吃的东西。
贺凛：“……”
赵宥想着，缓慢地摇了摇头：“没事，没问题。”
贺凛轻撩眼皮，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没什么。”
辣子鸡他吃不了，因为他吃不了辣。
赵宥和第二道菜面面相觑片刻，抬起头看向正淡定喝水的男人，“这也是你点的？”
他神色自若道：“赵总。”
这回送上来的，是赵宥会吃，且爱吃的清淡清蒸鱼，清蒸海鲜锅等。
贺凛：“没有。”
赵宥被他的反问哽住，想说问题很大。
“……”
两人把这事暂且定下，服务员陆续地往他们这一桌上菜。
“？”
香辣牛肉，爆炒猪肝，白灼青菜……
一时之间，赵宥内心的情绪很复杂。
赵宥：“……”
赵宥定睛一看，似乎是酸辣鸡杂。
贺凛嗯了一声。
沉默几秒，赵宥有些许不确定地问：“你能吃这么辣？”
贺凛：“去集团那边开会。”
那么很明显，贺凛这一桌子菜是给两位助理准备的。
四个人一起吃饭，商量着公事。
他看着这一桌子极为陌生的菜，静心凝神，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赵宥斜他一眼，满脸不可思议：“我没得罪你，你给我点一桌我不吃的东西？”
他被贺凛的话噎住，正想要再说点什么，贺凛忽而朝不远处招了招手。赵宥顺着他招手的方向看过去，是贺凛的两位助理过来了。
贺凛思忖：“中午吧。”
赵宥好奇：“什么事？”
贺凛：“我周四有事。”
贺凛开口，音色冷淡，无波无澜的：“我并不清楚你的忌口。”
贺凛：“有什么问题？”
不一会儿，第二道菜送了上来。
会议几点结束贺凛也没办法预估，所以周四跟赵宥介绍的酒店管理人员见面不合适。
最开始送上来的，是一道放满了辣椒的辣子鸡。
赵宥微抬下巴，“说。”
赵宥懂了，他之前就和贺凛的助理一起吃过饭，知道两人老家都是无辣不欢的地方。
这道菜他也很陌生，他不是很确定这道菜是不是叫这个名字。
“他们还没吃饭？”赵宥反应过来问。
他询问：“中午还是晚上？”
在两人过来之前，赵宥有点儿郁闷地问：“我就只配吃青菜？”
他用行动告诉赵宥——
他微微一哽，坦然承认：“我的问题。”
贺凛点头。
紧跟着，另外几道菜也送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