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掌柜的忙不迭点头,转身去后厨吩咐大厨去学天月楼的新菜品。
掌柜的两眼一黑。
掌柜的和伙计们顶着满脸口水不敢吭声。
越行没留几日便走了,这一趟出去,他不再背着沉甸甸的心事,而是高高兴兴轻轻松松地走商,路过凤平县时,他迫不及待地把事情和家人说。
“食材药材收得如何了?”锦花楼东家问。
张屠户更是难缠,一听他们不续约并且不付违约金,直接提着刀就上门追债。
“学去啊!这点事还用我教?”锦花楼东家都想踹他一脚,“好不容易在美食大赛压天月楼一头,可不能让他们又追回来。”
“是,账房这几日算了算,自温沅接手温家食肆到现在,他手上可用的银子不会超过二百五十两。”掌柜的说。
杨光摆摆手:“温老板见外了。”
高谨是越行未过门的夫郎,越行自然不会忘,他把一个小包袱拿出来,检查了一下里边的东西,随后背着往高家跑去。
锦花楼东家一听,气顺了不少:“每一个招牌菜都不能放过,特别是价高的菜品,即便不逼得他们撤下,也要逼得他们花大钱从外边运,可有估算过温沅手头上可用的银子?”
“看来是我高估了他,这点钱,撑死一个月。”锦花楼东家不屑。
锦花楼的掌柜的把打听来的事和东家一说,锦花楼东家喜笑颜开。
杨光赶着去送下一家的菜,没在食肆留多久便匆匆走了。
“厨子伙计上下一条心,这……给了钱也没法。”掌柜的说。
“杨老板,多谢。”温沅拱拱手,由衷说。
当锦花酒楼东家得知他们连个小小菜农都没能拉拢过来,顿时气得直骂废物。
“是。”掌柜的连忙应下。
“这量是越来越少,怕是没几日,这些菜品就得撤出温家食肆。”
锦花楼东家皱起眉:“那些个厨子呢?”
菜农杨光次日照常来温家食肆送菜,隐晦地提了一嘴锦花楼来收菜的事,温沅并不意外。
越正明捏了捏大儿子宽厚的肩膀,笑着点点头:“行,都听你的。”
“就你瞎说话。”肖叶捶了他一下,不禁笑开。
天月楼坐山观虎斗,专心研究新菜品,听闻锦花楼在收温家食肆用到的食材药材,天月楼东家乐不可支地吩咐:“给他们添把火,锦花楼收什么,你们也去收,不用多,把那价钱抬得高高的就好。”
“东家,天月楼近日又出了一道新菜,名气似乎又回来些。”掌柜的说。
“没有谁能永远拿第一,没有对手的第一,很快就会
天月楼掌柜:东家真的钱多烧得慌……有这闲心,不如想想温家食肆起来后,天月楼又多一个对手可怎么办。
肖叶看着大儿子离去的背影,偏头抹了下眼角。越正明抬手揽住他,搓了一下他的手臂:“仔细眼睛难受,我去打点热水,你敷一敷,沅儿也不想见到他阿爹肿着眼睛吧?”
“温老板,您放心,我家的菜只会紧着食肆来。”杨光感恩当初温沅以菜抵债,在他家最困难时伸出的援手,如今温家食肆有难,他岂能过河拆桥?
以前这招屡试不爽,所有供货的商贩只要听到高价,丝毫不带犹豫就转投他们锦花楼,唯独这温家食肆的供货商贩,一个比一个难搞。
“支支吾吾的做什么?”锦花楼东家不满。
“厨子我派人去招揽了,可是……”掌柜的欲言又止。
“爹的腿脚不便,到时我租辆马车过去。”越行说,“阿爹,二妹那边你去说一声,我明日要去收药材,怕是来不及。”
“知道了。”肖叶笑道:“一会儿别忘了到高家一趟,谨哥儿昨儿还问我你什么时候回呢。”
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掌柜的连忙说:“东家,都收完了,如今温家食肆诸多菜品限量供应,卖完即止,虽说引来一些无知食客的哄抢,但现在渐渐有供应不上的趋势,只等些许时日,温家食肆定会撤下诸多菜品。”
“这温沅到底使了什么手段,竟叫这群人如此忠心。”锦花楼东家说,“罢了,这些人招来了也是浪费银子,还是从食材入手,把所有给温家供货的人都招揽过来,青菜也不能落下。”
中秋节是温沅的生辰,越家一家子等了十几年,终于可以给孩子过生辰。
没几日,今州城的药材涨得越发厉害,温沅让药膳鸡等菜品减少分量,每隔五日,便减少十份,减到最后,隐隐有撤下菜品的意思。
“东家,即便药膳鸡没了,不是还有鱼么?”掌柜的说,“别的鸡鸭都好,唯独这鱼是死活撬不开,那卖鱼郎对温家真真是死心塌地。”
余浪靠在侧门后,看着小少爷如同找到归巢的鸟儿般笑得松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唇角轻扬。
菜农还算好声好气拒绝了他们,那卖五指毛桃的野小子……直接当他们不存在,话都没听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