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灵被接连……到了几次,到后面耳膜都像是进水了似的嗡鸣一片,连下睫毛都湿润了,她躲得太厉害,终于开始用力拽着他的头发求。
但每躲一下沈漾脸色就阴沉一点,到最后几乎是报复般没轻没重地揉她捏她,生生在她身上打出一层细密绵软的白色泡沫。
蓬灵快被他捂死在被子里,“唔唔”了好几声,最后手肘往后一撞,给了他肋骨一下,才终于唤回了几近沉溺到死的报丧鸟的神智。
蓬灵被掼在柔软的床铺上,身上本就围得松松垮垮的浴巾一下子散开,她也没空去拢一下,一翻身就要爬开,可小腿才一收,沈漾一条劲实的大腿就覆上来,轻轻松松地将她双腿压住。
他单膝跪在她身后,手掌按住她的背脊,掌心底下皮肤细腻柔软,他腕骨一折,骨节凌厉的手指像是爽到了似的僵硬着半抬在空中好几秒,才用掌缘爱不释手地揉了几下,而后重重往下一压,毫不留情地将她完彻底摁进被褥中。
沈漾才不管她受不受得住,他这辈子流过的眼泪都是因为她,她理应还给他很多很多水。
蓬灵这一年也都是用抑制剂过来的,哪里经得住他这种往死里吮舔的劲,没几分钟就把垫在底下的浴巾踢得一团皱,嘴里乱七八糟地恨叫他的名字,不知道是让他继续还是不要了的意思。
他实在是被她惹生气了,他本来脾气就出了名的坏,人不人鬼不鬼地痛苦了这么久,发现那么大一个漂亮老婆好好地站在他面前,还没来得及欣喜若狂,可她见到他的第一反应居然还是跑,首先腾起来的就是恼。
“夸你射击好看?蓬灵,我更好看,等下你可一、定、要看着我,我会……到你肚子撑爆为止。”
沈漾被这个该死的念头激得胸腔里情绪横撞,好像浮在皮肤上如蛇一样的纹理在身体里也缠成了解不开的痛苦的结,他又恼又躁,呼吸急促间某种握不住的心慌再次冒上来,便控制不住地越咬越深,肩背上的肌肉鼓起来,肩膀顶着她,像是半伏起来预备攻击的豹子一样死死地用腺齿将她钉死在原地。
沈漾用大浴巾将她裹住,单臂钳住她的膝弯将人一把扛起来,森森道:“我要什么,我自己会从你身上讨回来的,你撑住就行。”
“我不要这个,蓬灵,你不会以为你逃掉了一年,被我逮住后还能跟以前一样,花点勾勾手指的小本事就能让我放过你?”
他整个人伏上来,将她完全困在怀里,一言不发地咬住了她后颈的腺体。
,出脏的时候他们也不嫌弃我体能差,还夸我射击姿势标准又好看!”
他用那只布满裂纹的蓝宝石一样的义眼盯住她,抬腿一步步欺身而近,直到把她逼进淋浴间,说:
他身上肌肉线条紧实流畅,张力十足,分开的这一年里上面又深深浅浅地留下了不少伤疤,显然是再也没乖乖躺过医疗仓,可更明显的是盘踞在他胸腹部的大片浊霭纹路,呼吸起伏间仿佛是苏醒后交缠在一起的淫乱的蛇。
她颇为好心,哦,主要是为自己考虑后路,殷勤地伸手去抚摸他的侧脸,想给他做个信息素抚慰,但沈漾冷着脸几次拉下了她的手,说:
他才没那么好说话,他只想弄死她。
空气里乱七八糟地蒸腾出混合着热水汽的樱桃酒芬芳,只是洗个澡的功夫,沈漾身上的浊霭纹路因为体温的升高变成了某种类似于烧伤的糜粉色,看起来涩情异常,他的脸颊也泛起潮红,可目光烫得像是咬住了猎物,隔着淋浴头雨帘一样的水层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魂牵梦萦一般的清甜信息素终于泄出来,他沉沉地阖着眼,鼻息粗重着捕捉着她的信息素,眼皮下的义眼都在爽得震颤,睫毛抖动,可是她为什么标记不了呢……
他确实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睁开眼时连眼神都有些虚,那只义眼迟钝了好几拍才转向她,哑声问她讨要:“给我信息素。”
蓬灵以前也只有事后昏睡过去了才有alpha替她清洗的经历,但事前清醒的时候完全没有过,以至于他一抚弄她她就跟细皮嫩肉的唐僧一样到处躲。
他将她翻了个身,滚烫的手掌握住了她的小腿,很快就移到膝盖折上来,而后俯下身去。
腰上的束缚带被他粗鲁地解开,他单手握住冰冷的金属头左右扯松了几下,而后将一整条抽出,随手往旁边一扔。
蓬灵被空气中越发致密的信息素缠得后颈腺体都在发烫,两个alpha的易感期照理来说都不是这个时间,但今天重逢后给出的反馈,总感觉是易感期紊乱到快要暴动了。
“你刚刚在浴室自己说不要的!”
可沈漾只是微微退开了一点
“没事,”他退开一些,往她腰后看,“我自己榨。”
一年不见,他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忘记了,越发没轻没重。
一个澡只洗了十几分钟,沈漾效率向来高,给她洗澡就像是擦拭一把刀,挤完沐浴露在她身上揉完一遍就冲掉,他手掌大,手指又长,不管碰到她哪里都像是火炉一样大片大片地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