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保险柜都是金条珠宝,你放两本价值九块钱的东西,哪有这样的。”
“我刚刚研究了一下怎么用,没注意那么多。”席朝樾邀请她,“想试试吗?”
“都行,腰和腿都酸。”
席朝樾淡定颔首:“当然。”
郁听禾攥紧了手走向屋外,门刚推开就有丝丝冷风钻入身体,湿润的像薄荷一样的温差,凉得让人瑟缩。
席朝樾:“不用担心,我带着结婚证了。”
雪白的床单上,如同博物馆陈列的展品一件又一件,长条的,扁圆的,遥控的,有几样她刚刚在盒子里没注意到的东西,此刻军训似的整齐排列在那。
他身上那件灰蓝纹的浴袍系得很随意,腰侧不太规整的结,看着已经闭了眼的郁听禾,他动作慢条斯理的,倒也不急。
“行啊,按摩。”席朝樾懒懒地拖了些音,“想我按哪儿?”
膝盖那因反复夹紧马腹而产生的酸胀,腰背为了保持平衡一直紧绷的僵硬,都在这里被溶解了,钝钝沉沉,却又很舒服。
郁听禾的结婚证原本是自己保管着,后来搬到他那,在书房见到他的那本就放在一起,后来再没怎么注意了。
席朝樾双手环了胸口,好整以暇。
咕噜咕噜的声音不知从哪冒起,热水顺着她的小腿,途径脚背,不断往下流去。
明明就是迫不及待要展示自己的作案工具,还表现得一副冠冕堂皇的正经人模样!
“……”
郁听禾幽怨眼神看过去:“找,你的良知算不算?”
“你有病啊,摆那么整齐跟刑具一样!”
席朝樾也紧随其后,脚步踩过木板,来到水池边,站定后像是在欣赏眼前的景,低头看她。
郁听禾挑了眉道:“真的假的?”
郁听禾闭了眼睛站在热水里,那些乱七八糟、面红心跳的画面不自觉出现眼前,捆绑,滴蜡,鞭子抽到皮肤上泛起红痕,还是羽毛扫过小雪细密的痒。
“价格九块,价值可不是。”
席朝樾还挺淡定地说:“而且,说了要送你礼物,看来看去还是这个陪伴型的最好。”
将另一边手臂自然搭在池沿上,像坐自家客厅,整个人敞开似的,慵懒姿态。
“你要帮我按摩吗,1号技师?”郁听禾眼尾挑染几分媚色,“如果不是就别乱动,我可不想喝温泉水。”
他自踏入水池就搅动起不小的水花,原本还在她胸口迹线的温水,现在又攀升了些,挤压着胸腔更闷了。
郁听禾无话可说,走过去随手拿起一个小巧的,放在掌心看了看:“我是来这泡温泉的,你弄这些,等会小心别被扫黄给抓了。”
房间的光线比刚才暗些,仿佛在酝酿着雷雨夜的风暴,郁听禾先是看到了站在床边的席朝樾,然后是他身后那些东西,差点腿软。
关掉水阀,简单把身体擦干。
室外的温度已经比前几日下雪的时候好多了,不过依然会将呼出的气凝成白雾,汤池的水在冒着热气,一股股热浪在空气中飘散。
席朝樾:“问这个干什么,想拿走?”
“都是赠品,不要白不要。”
买这些东西送的情趣内衣还差不多!
两侧竹墙投下的倒影像墨水画,细条浅淡,随时会被水波揉碎了,朦朦胧胧地晃动,解开浴袍,缓慢步入水中,身体一寸寸沉下,热水在熨烫她的肌肤。
“我那本也是?”
她的头发是盘挽在后脑勺的,只有几缕碎发被水汽打湿了,后背贴上了被温泉水泡得光滑的石壁,安静感受着血管扩张带来的心跳加速。
“不怎么样,你先把这些展示的收起来吧,我要去泡室外温泉了。”
穿上浴袍后腰带绳结系紧,深吸了气推开门。
“当然是假的,照片就够。”他声音平平地陈述,“而且结婚证早就锁保险柜里了。”
郁听禾被带着顺势往他怀里一歪,靠在了他的胸口,只是腰上好像有什么还在反复摩挲着她的肌肤,意犹未尽地撩起轻薄布料。
冲过去,完成人类历史上最快一次收拾,有道声音从她不远处传来:“找什么呢?”
席朝樾没作他想:“你要是不喜欢锁着,回去之后我摆出来展示也行,塑封装裱怎么样?”
他
浴室里还残存着他刚洗完澡的水汽,湿湿热热的,镜子被水雾蒙住,只能看见自己模糊的轮廓。
郁听禾怎么可能信他的鬼话。
“哪个保险柜,我怎么不知道?”
入水后往她那边靠近,手揽上她的腰,另一只手掰过她的脸在唇上一吻,并未深入,仿佛只是个日常习惯,吻过便松开。
他沉默两秒,笑道:“找到了吗?”
“没有,碎一地了。”郁听禾索性破罐子破摔,把手里盒子打开了问他,“你买那破内衣我勉强还能接受,这些东西什么情况,你是打算自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