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女士忽然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
周霁屿直接拉开她的外套,黎清却灵活地往后退了一步,“我说的不是这个哦。”
黎清:“当然了。”
“你不喜欢跟很多人社交,那我们就办个小的婚礼,只邀请我们的好朋友和家人,然后剩下的时间我们可以出去玩。”
“那离我们最近的春天,就是明年的春天。”
“但两个人聊起自己的前夫,好像志同道合的相见恨晚一样,说的我压根插不上嘴。”
“但是婚礼不会很大,我们不想搞得很隆重。”
黎清一顿,看了眼周霁屿,周霁屿刚好把剥好的蟹肉放到黎清碗里,说:“我们打算明天春天办婚礼。”
周霁屿也没再真的追她,而是问:“什么”
四个人就在房子里跑来跑去。
黎清实在是跑不动了,就说:“周霁屿,你玩不起。”
周霁屿也破罐子破摔,“说的没错。”
黎清:“嗯,你怎么没跟我商量。”
黎清:“瞎说,我才是跟你学的。”
黎清:“想看一部会让人掉小珍珠
把两位妈妈送走后,黎清没想到她俩居然还约了下次一起去余秋女士的舞蹈室。
黎清没想到周霁屿把她自己觉得那么远的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宋芹说:“不过你们有没有考虑婚礼的事?”
随后又觉得不妥,“宋阿姨。”
黎清笑,“周霁屿,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
两人默默地干着活,周霁屿说:“是不是想问我婚礼的事?”
两人就在客厅里开始了追逐战,毛球跟小山芋看到,也加入其中。
黎清压根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朝着客厅的方向喊了声,“京白哥,来端菜。”
见到两位女士探头看过来,他这才收起笑容,喊了句:“妈。”
黎清朝他伸出一个大拇指,“你也很棒。”
走到家后,黎清差点都忘了,今天是周霁屿生日,黎清转身就搂着他的脖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老公,生日快乐。”
看着两人的车驶离小区大门,黎清才松了口气,转头问周霁屿,“怎么样?我今天表现好吧?”
黎清是真的有些愧疚,生日当天让他在厨房做饭三四个小时。
黎清说:“阿姨要是喜欢,那以后您多使唤他,我也顺路去蹭蹭饭。”
他又反问,“那我呢?”
“明明应该享福的,还让你辛苦了大半天。”
没话聊,到时候会尬住。”
周霁屿:“你忘了?我们说过的,你说一定要在春天办婚礼。”
黎清伸手环抱着他,脸颊一侧贴在他胸口,她说:“周霁屿,你真好。”
吃过饭后,周霁屿原本想一个人洗碗的,但碗筷有点多,黎清还是进来帮忙。
周霁屿也搂着她,“是在享福,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享福。”
黎清:“”
周霁屿:“我老婆肯定不会先吃的,她会给我们的妈妈。”
宋芹也只是笑笑,然后黎清说:“妈妈,余阿姨,饭好了,你们去坐着就行。”
宋芹女士常年腰伤,余秋女士一听,就说去她舞蹈室练几天,保准就好了。
余秋吃着碗里黎清夹的菜,叹了口气,“我儿子都快三十了,我还不知道他居然做菜这么好吃。”
周霁屿伸手顺了顺她的刘海,“不错。”
聊完天后,两位女士闻着饭香,才想起来去厨房看下他们俩做了什么菜。
周霁屿原以为剩下的时间两人会大干好几场,黎清含情脉脉的说:“既然我们这么恩爱,那我们要不要做点恩爱的事?”
周霁屿微微挑眉,“我说的是这个。”
周霁屿笑,“那不还是得了您的真传。”
宋芹女士就说自己对跳舞一窍不通,余秋女士就站在专业角度一直鼓励她,宋芹女士这才打算尝试尝试。
黎清一顿,周霁屿确实说的没错,只是还没来得及给,盛京白就已经替她做了这件事。
“你不是一直想去南边吗?那我们就去南边度蜜月。”
周霁屿也没忍住笑出声,“也算是有共同话题了。”
周霁屿:“跟你学的”
这次轮到黎清懵了,她怎么不知道?
周霁屿点头,“好啊,多做点可以吗?”
周霁屿就让黎清把他洗完的碗拿干抹布擦干净。
几个人就这么唠着家常一边吃饭,周霁屿则不避嫌的给黎清剥螃蟹,盛京白看到,也带着手套,开始剥蟹,然后分给两位女士,说:“周霁屿,你只顾着自己老婆是吧?”
饭桌上还算和谐,两位女士对周霁屿的厨艺都很震惊。
刚好黎清在帮周霁屿解下围裙,一边笑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