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漪胸前,也是一触即分。
这话是真的。
“……要去。”池漪反应了一会,渐渐醒过来。“我还能参赛吗?”
关越越提着椅子飞奔砸人的举动实在太勇猛。
如今落得这样的结局,只能说是报应。
关越越又问:“这件事压下来了吗?”
副调酒师叹了口气。
池漪的唇瓣凉而软,带着一点点汤的甜香。
何卿也坐下来,还是开了口,问关越越:
池漪似乎渐渐想起来了先前发生的事情,向房间外张望。
「亲我了?」
据警察所说,这个弟弟初中时做过无数恶劣的行径,比如纵火烧车棚、打架斗殴,勒索敲诈更是家常便饭。
他抱膝坐进浴缸里,看薄引鹤收拾湿衣服的背影
他们不把大女儿当人看,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小儿子,唯独对二儿子看得跟眼珠子一样,指望着他传宗接代。
电话挂断,气氛是心照不宣的安静。
池漪怕痒,一下子往后瑟缩,想要抽回脚却没有成功,反而溅起了一小片水花。
“喝点水。”
最后,他背过身去,抬起手,解开自己衬衫领口的扣子。
……
薄引鹤顿了一顿,语气带上些无可奈何。
他挽起袖口,看了看浴缸里的水,竟有种无处下手的无奈感。
薄引鹤捏牢池漪的脚踝,检查完一只脚的脚底,又查看另一只脚。
池漪点点头。
薄引鹤温声问:“乖乖喝汤了?”
“听话。我看看有没有划伤。”
他抱膝坐在浴缸一侧,纤长的小腿紧紧并起,整个人如同一撮浸在温泉边的雪,白到不可思议。
关越越一动不动,手捧热水,像拢住了一抹烛火,手心一点一点被烤着。
城市在暴雨中入夜,派出所亮着灯。
薄引鹤动作顿了一顿,半蹲在浴缸侧,又在池漪唇上亲了一下。
副调酒师想破了头,最后只挤出两句干巴巴的安慰:
关越越做完了笔录,看着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
实际上三个人都没吃饭,也没太有吃饭的心情。
这心声只有薄引鹤听到。
等终于检查完,池漪的脚踝被松开,这才渐渐放松。
薄引鹤认真地望进池漪的眼睛,握起他的手捏了捏,温声安抚道:
薄引鹤:“太晚了,玩手机影响睡眠。”
“没关系,我去外面换衣服。浴室开着门,你自己泡一会,身上暖和了告诉我,好吗?”
过了好一会儿,等到热水都没到池漪腰间了,池漪这才不确定地在脑海里问。
池漪声音很软,小声“嗯”了一下。
“能去。我保证,明天的比赛会一切顺利。”
她离家已经十三年,没有任何家人的联系方式或者照片,早就不记得那个弟弟长什么样了,无从与池漪对比。
等薄引鹤抱着池漪出浴室时,池漪脸上透着热气蒸腾出的粉意,已经昏昏欲睡。
池漪不松手,慢慢邀请:“一起泡。”
薄引鹤:“水温可以吗?”
湿漉漉的手牵薄引鹤的裤脚。
手上却牵着薄引鹤的裤脚不放。
刚才池漪没穿鞋就跑进了有积水的院子里,万一有碎石划伤就不好了。
“起码……呃,你的英勇得到了网民的认可!”
薄引鹤伸手握住池漪脚踝,指腹摸索向脚底,一寸寸按过细腻的肌肤。
池漪依旧睁着漂亮的眼睛,没有反驳。
在某次拿笔捅伤同学、导致同学残疾后,他偷了家里的钱,逃出家门,再也没回过家。
“我不知道。我最后一次见另一个弟弟时,他还没上小学。”
「……薄叔叔,是不是……」
“……嗯,我吃过饭了,今天可能要加班。辛苦你陪着妈妈了。”
这对夫妻生了三个孩子。
薄引鹤温声回应。
时间能改变的东西太多。
二人僵持着。
薄引鹤只能妥协:“我帮你洗头。”
“我的手机呢……?”
“薄叔叔,你身上淋湿了。”
同行的副调酒师接了杯热水递给她。
这一下午堪称兵荒马乱。
门边上,何卿正在给他妹妹打电话。
但系统早就被未成年保护规则强制下线。
“没有。岂止是没压住,都闹上热搜了。幕后的人是奔着池远集团去的,不会善罢甘休。”
“宝贝,明天还去比赛吗?”
骨节分明的大手将池漪湿漉漉的刘海拢到脑后,露出如雾的眉眼。
“所以,池漪其实……是你亲弟弟?你另一个弟弟和他长得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