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燕声转向公孙焕，看到对方脸上竟然还在拿着手机聊天，顿时一股无名火起。
剩下的，裴修皱眉。
陈钧和向小芸这时走过来，听到这，转而说：“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去出任务了，案子有了点线索。”
裴修说：“当然。”
公孙焕摆手：“行了，别说了，我要再来一次。”
三天时间，用来调查、抓捕、炼炁，实在有点紧凑。
柳燕声沉默了。
公孙焕抓着头发，转身跟通话另一端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再走回来的时候，满脸的不情愿。
他敛眸感受渗入经脉的暖意再次消失，听到公孙焕烦躁地抱怨。
向小芸想起什么，问裴修：“那个炼度的方法？”
陈钧看他一眼，犹豫两秒，定声说：“最迟明天，我给你回复。”
裴修转眼和他对视，笑说：“没办法。炼炁可活，反之则死。”
“……”张鼎生忙又出来调停，“师侄莫怪，柳小友也是一时情急，他不知道你这段时间还要继续为裴小友治疗。”
向小芸惊讶
猜的。本来嘛，除了阴神，还能是什么？”
陈钧皱起眉：“这样的话，局里暂时没有能炼度的人，向外邀请，恐怕要拖一阵子。”
公孙焕抓了抓头发，又拿出一张符来，对裴修说，“你别动啊，再来一次。”
“什么？”柳燕声第一个不答应，“不行！你忘了上次你被他附身是什么后果吗？”
他双手环胸，冷不丁嗤笑一声：“哟，不就是补点精气吗？这么点小问题，竟然没办法？真稀奇！”
“哈！”柳燕声皮笑肉不笑，没等他说完，就以牙还牙，“也是，跟一个小少爷有什么可说的，对牛弹琴。”
张鼎生叹气：“裴小友亏耗得太重，公孙师侄也没办法。”
“不是，他这也太——”柳燕声说到一半，想起什么，立刻闭上了嘴。
“怎么又失败了？”
“什么？！我不——”公孙焕打电话的声音突然拔高。
—
裴修说：“请问最快需要多久？”
公孙焕气得呼吸粗重，却又无法反驳：“你……你……”
张鼎生：“……”
然而第三次还是失败。
陈钧说：“这么做倒是不违规，可我们的任务都很危险，你真的确定？”
裴修只说：“他不给。”
裴修无奈：“公孙焕会继续帮我找治疗方法，直到我痊愈为止。”
张鼎生又借机提了一嘴：“裴小友是元炁不足——”
裴修看着公孙焕动作，心已经沉了下去。
张鼎生摸着胡子观赏房梁，偷偷看了他一眼。
终于看到门开了，他起身一个箭步冲过去：“怎么样？”
“哎呀这还用你说吗！可元炁又没法直接补回来，我要循序渐进啊。”
“……”柳燕声抱胸的手放下来，冷笑也收起来，反应了一秒，镇定地问，“什么？”
裴修坐在原地，没有参与两人的对话。
随后收势，对裴修说：“不行，你精魄两失，亏耗得太严重，丹田已经不能聚炁了。”
裴修按了按柳燕声肩膀：“别这么说，他已经尽力了，而且——”
“嗐！”柳燕声脸上流水似的换上亲热的微笑，上前对着公孙焕一尘不染的白色t恤拍拍灰尘，真诚地说，“您瞧这事儿闹的，误会，都是误会，公孙少爷，实在不好意思，以后就要仰仗您照顾了。”
“……”公孙焕深深吸气，咬牙切齿，一言不发。
事到如今，裴修已经不再寄希望于外力：“如果方便，我想和你们一起跟进这个案子，遇到那只野兽，我可以直接炼度。但不知道这么做是否违规。”
公孙焕脸色猛地涨红：“你……”
门外，柳燕声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抱胸盯着房门，等得望眼欲穿。
陈钧想了想：“现在线索还在调查，不能确定目标的具体位置，你去了也是白费，这样吧，这里离市区太远，我先送你回家休养，顺便等我消息。”
说到这，他重重吸了口气，闷声承认，“没办法，以我现在的能力，还救不了你……”
裴修说：“嗯。”
他走到桌边，从包里另外拿了一张符出来，双手捏诀，诵咒时虚点向裴修眉间，之后双指缓缓往下，停在下腹丹田，片刻，低声嘀咕了一声：“果然是这样……”
面对两人的目光，公孙焕抿住了嘴唇，自觉丢人，表情从烦躁变成难堪。
裴修再转向陈钧。
裴修重又抬眼看过去。
向小芸惊讶地问：“你要请他附身炼炁？”
他没再试图再来一次，低头站了一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祝由术是他的首选，现在看来已经没有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