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衡俯身过来，拉起她身后的安全带，“别动。”
&esp;&esp;按下卡扣的时候，乔思衡的脸往纸袋的方向低了低，声音也低了低，“买的什么？”
&esp;&esp;她一动不动，“蛋糕。”
&esp;&esp;“抹茶的吗？”
&esp;&esp;“嗯。”
&esp;&esp;乔思衡直起身体时，顺手抽走了仲羽怀里的这个甜品袋。
&esp;&esp;抹茶是他喜欢的。
&esp;&esp;她记得这个，也记得她两年前坐过一次的这辆车。
&esp;&esp;乔思衡挑的餐厅就在附近，一家烧鸟店。老板是一位调酒师，仲羽在社交平台刷到过。
&esp;&esp;两人在僻静的位置落座。
&esp;&esp;仲羽点了鸽味和几样菌菇烤物。
&esp;&esp;乔思衡同样没有点主食，只添了一些牛肉和两份菠萝。点完问仲羽要不要喝一杯。
&esp;&esp;仲羽说都行。
&esp;&esp;他加了一瓶纯米大吟酿。
&esp;&esp;室内光线不那么明亮，等待上菜的时候，仲羽手机屏幕的光被她调暗。
&esp;&esp;她在刷内部软件。
&esp;&esp;跟乔思衡吃饭，不需要太注重社交礼仪。
&esp;&esp;上菜后，乔思衡给仲羽倒酒。知道她酒量比自己好，倒完酒瓶放在她那一侧。
&esp;&esp;仲羽从包里翻出发夹把头发盘上去随意固定住，举杯碰了下乔思衡的酒杯，喝掉一口，然后开始吃肉。
&esp;&esp;话题围绕着工作开启。
&esp;&esp;乔思衡问她：“怎么想起来来上海发展了？”
&esp;&esp;“上海有活力。”北京商务，上海摩登，两城网友们的总结很适用。
&esp;&esp;乔思衡努努嘴，“大厂都在重金自研引擎，你工作应该挺忙的吧。”
&esp;&esp;“是。”
&esp;&esp;两人闲扯了些有的没的，像老友，也像第一次date的陌生男女。
&esp;&esp;仲羽的感觉一直都是怪诞的，像吃夹生的但品质还不错的大米饭，生涩和软糯都是那么明显。
&esp;&esp;她也有一种轮回的感觉，总觉得这样的情形在反复上演。
&esp;&esp;直到乔思衡的手机接到一通视频电话。
&esp;&esp;一接听，气喘吁吁的声音就穿过饭桌传进仲羽的耳朵里。
&esp;&esp;女孩娇而轻巧地说道：“我今天带了好多书回来，刚进小区，你能下来接我一下吗？”
&esp;&esp;乔思衡看向仲羽，她低头认真啃食着乳鸽翅膀。
&esp;&esp;他回答对方的话：“我在外面吃饭。”
&esp;&esp;“哦，那好吧。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esp;&esp;“不确定。”
&esp;&esp;“陈老师叫我明天去实验室，你能不能来一趟，我有问题想请教你。”
&esp;&esp;“明天我有一个观摩和一个一助。”
&esp;&esp;“好吧……你那边光线怎么那么暗？去吃烧鸟了？”
&esp;&esp;“嗯。”
&esp;&esp;仲羽把骨头啃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骨碟里。
&esp;&esp;乔思衡挂掉视频后，随口说了句，是他师妹。
&esp;&esp;仲羽司空见惯地点点头，没有接话。
&esp;&esp;乔思衡看见她的酒杯空了，给她倒满。
&esp;&esp;为了解渴，仲羽喝掉半杯。
&esp;&esp;忽然间，这夹生的天就聊不起来了。
&esp;&esp;乔思衡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座位空空。
&esp;&esp;仲羽走了，单也被她买了。
&esp;&esp;他打过去语音电话。
&esp;&esp;仲羽正大步走在风中，清脆的声音被风声吹散。
&esp;&esp;她说：“谢谢你关照郑好。”
&esp;&esp;他低笑道：“这么客气做什么。”
&esp;&esp;“该客气的。虽然是老同学，但是我们算不上熟。”
&esp;&esp;“不熟吗？不熟你用我用得这么趁手？”
&esp;&esp;仲羽挂了电话。
&esp;&esp;往上翻聊天记录，划一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