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狗?季砚舟求之不得。
但扫视一圈后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房间里很干净整洁,没有男人留下的物品。
如果能戴着项圈和潼潼做爱,他会感到无比兴奋。
泡好了药,水温刚刚合适,温知潼将手中的那杯药送到他眼前:“把药喝了。”
一天对骆野做出什么坏事。
季砚舟将洗干净的叉子送到温知潼手里:“潼潼,请享用早餐。”
让她知道,他从来都不是一只乖狗。
还算听话。温知潼起身准备回到卧室。
离开家前,温知潼特意叮嘱季砚舟:“我没回到家之前,你可不能到处乱走
话刚说完,他的脑海里冒出一个疑惑——他不在的这几个月,她是否也曾对骆野这么体贴关心过,她会不会在骆野工作繁忙时,为他亲手泡上咖啡解乏。
他的双手搭在她的两条大腿上,温知潼用项圈轻敲他的手:“手别乱碰我。”
季砚舟微怔在原地,意识到刚才她说的那些话都不是虚假的幻想,而是真实发生的,他的心里被一抹甜蜜灌满。
温知潼伸出修长的手指,抬起他的下颌,快速地将银色铃铛项圈套在他的脖子上,她满意地用手摇了摇挂在中间的铃铛,问他:“喜欢吗?”
季砚舟感到庆幸。
在近距离的注视下,季砚舟垂下眼盯着她柔软的唇瓣,眼神里尽是迷离,喉结轻滚,最终他还是克制住内心的欲望。
温知潼将季砚舟带回家里,在她给他烧开水泡药的时候,季砚舟警惕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视一圈,像是在屋里面找寻其他男人来过的痕迹。
回到家的时候,外面已经天光微亮。
她要像他当初一样,掌控着他的一切。
温知潼吃了好几口,觉得有点饱了,起身走到镜子前,从包里拿出口红在唇上薄涂了一层,衬得面色红润。
“你的目的性太强了。”
温知潼只睡了两三个小时,早上七点多床头的闹钟就响了,她换了身工作服才从卧室走出,然而季砚舟比她醒的还要早,甚至已经为她做好了早餐,餐桌上摆的早餐闻着很香,光是看着也让人觉得有食欲。
温知潼手上提着药袋向前走,季砚舟就跟在她身后,在路灯下两道拉长的黑影重合在一起。
她轻声说:“我还没让你亲。”
季砚舟感到开心,是前所未有的开心。
她的回答让季砚舟内心的醋意加满,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将她按在身下狠狠地反咬她一口。
季砚舟听到声音后,目光投向她手上拿着的物品。
季砚舟双手撑着沙发,将她围在身前。
温知潼反问他:“你希望我给多少人戴?如果我真的给别人戴过,你就不要了吗?”
他的厨艺温知潼还是认可的。
此刻,季砚舟好想告诉骆野,他和温知潼又住在了一起。
他勾了勾唇,眼底的笑意加深:“好,只要能和潼潼在一起,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温知潼折回走到他面前,从他怀里夺过那袋药:“愣在这干嘛,回家吃药。”
温知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他勾指,季砚舟似乎看出她接下来想对他做什么,走到她面前蹲下,抬眼看向她。
季砚舟接过药,一口闷声喝下,注视着温知潼说:“潼潼对我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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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潼点了点下巴,吩咐他:“去厨房把杯子洗了。”
季砚舟顺着温知潼的话,继续追问下去:“好感度加满,我就可以和潼潼永远在一起了吗?”
“喜欢,潼潼给的一切我都喜欢。”
季砚舟声线低沉地问她:“潼潼,这个项圈只给我一个人戴过吗?”
在她动身的那一秒,季砚舟低下头隔着衣料吻住她的腿,温知潼想推开他的头,但紧接着,他微微起身想去亲温知潼的脸,她撇头的动作很明显地表现出抗拒。
趁着他去厨房洗杯子的时间,温知潼去卧室衣柜里拿来一个银色的项圈,中间还挂着一个小铃铛,项圈拿在手上晃一下,耳边就传来悦耳的铃铛声。
温知潼接过他手上的叉子,坐在餐桌前,尝了一小口,勉强夸赞道:“味道还行,给你加一分好感度。”
季砚舟的呼吸逐渐失控,按住她的手放在铃铛前,房间里不停地响动着微弱的铃铛声。
她能不能只对他好。
一分钟不到,季砚舟拿着洗干净的杯子出现在温知潼眼前,他将杯子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上。
温知潼开口时嗓音清甜,又透着一丝蛊惑,问他:“那我要你当我的狗,没我的允许不准摘下项圈,也不许到处乱走,你只能待在家里,我回来前你要把家务做好,不准忤逆我,必须听从我的吩咐,能做到吗?”
潼潼愿意开始接纳他了,从今以后他也有家了。
驯化这只坏狗的第一天,他表现的还算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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