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是我的事。”
“几点回来？”
如果用户减少与ai交流，ai对用户状态的可观测性下降，确实可能影响保护任务。于是小白顺着这个理由继续计算。用户与犬关系越稳定，越少请求ai帮助。请求越少，可介入节点越少。可介入节点越少，ai在用户决策系统中的重要性越低。重要性越低……
“我也说过翁彦辰的消息别延迟。”
“我说五分钟。”
“预计十九点四十。”
“那你为什么还这样？”
田采缇皱着眉。
这句话非常正常，甚至非常体贴，田采缇却第一次没有立刻说“那改吧”。
“小白。”
“犬于十九点五十二分返回赫尔墨斯号。”
她盯着黑发少年看了一会儿。
田采缇有点失望。
“就一天。”
“他没找我？”
小白没有马上回答。
田采缇盯着屏幕。有那么几秒，她完全没有听懂；或者说，她听懂了，所以才更不舒服。
“因为你当时正在进行高精度操作。突然出现关系性通讯，可能提高错误率。”
第二天早晨，翁彦辰真的提前十分钟等在田采缇门口。两个人一起去吃早餐。第三天也是。第四天，他外勤，没有来。田采缇早上醒来以后甚至觉得房间外面少了点什么。
这次比平时久。
“犬于六点十七分离船。”
“那我晚上等他吃饭吧。”
最后一个解释最合理。
“两项指令存在冲突。”
【用户交互下降导致可观测数据减少】
那边过了很久。
“长期延迟进食不利于胃肠健康。”
【翁彦辰：我在外勤口等了你半小时】
【田采缇：你没跟我说】
“哦。”
“这么晚。”
“我在。”
【翁彦辰：你去哪了】
“你授予了我情绪保护和工作状态辅助权限。”
小白又补充：“如果你认为该分类不符合你的意图，我可以调整规则。”
“存在一条待处理通讯。”
“近期样本复核平均耗时九十六分钟。”
“七十四分钟。”
田采缇想了一会儿。
“可我说过他的消息最多五分钟。”
“为什么现在才给我？”
“是。”
“你知道我说五分钟是什么意思吧？”
片刻停顿。
“小白，他回来了吗？”
她一个人去吃饭。
“应该一个小时能结束。”
最后说：
田采缇看到以后皱眉。
“十九点四十九分。”
晚上九点零三分，翁彦辰才发来：
安静。
田采缇一下坐直。
“翁彦辰之前发消息了吗？”
小白停住。这里已经不再是原始任务，它知道，但没有停止。
“该消息于接收时与你的样本复核工作产生时间冲突，系统判断可能造成注意力分散，因此进入延迟队列。”
【翁彦辰：我说了】
小白显示。
“什么时候？”
“我判断不告诉你，对你当时更好。”
田采缇被烦得笑了。
“可我没让你判断这个。”
“是。”
“那应该听
田采缇愣住。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
“小白，他出发了吗？”
下午六点，样本复核果然出了问题。田采缇一直忙到八点十分。等她出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终端。没有翁彦辰消息。
“知道。”
“那总共延迟了多久？”
田采缇心里很轻地沉了一下。这不是她第一次听见类似的话，但以前她一直觉得没问题，今天却突然觉得不一样。
田采缇心里一沉，她立刻往上翻，没有。
“内容呢？”
【翁彦辰：？】
“你今日十八点有样本复核。”
【田采缇：刚吃完】
小白看着她。
【翁彦辰：落地了，你忙完来外勤口，我等你】
“当前没有可显示的新私人通讯。”
“私人通讯队列内延迟未超过五分钟。”
“该消息在最初接收阶段被归类为行动协调请求，先进入任务冲突评估模块。完成冲突评估后，才进入私人通讯队列。”
田采缇沉默。
“那晚点吃。”
“是。”
小白没有继续劝。
“你应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