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强制我执行？」
「主要原因？」
她点开一段路人拍摄的影片。
他低声骂了一句，扶着收银台，像是快站不
原身二十二岁，除了长期熬夜，没有严重疾病，也没有任何迫在眉睫的危险。
他的声音沙哑。
「你知道原因？」
「现在的时间和地点。」
确认这一点后，她反而冷静了一些。既然暂时回不去，她现在最需要知道的，是那个低得异常的存活率究竟从何而来。
「十五到二十分鐘。」
时间几乎同步，世界却不同。
异常暴躁。
林晚正准备继续搜寻，便利商店的自动门忽然滑开。
往下翻，类似的新闻比她预想中更多。
对疼痛反应迟钝。
昏暗的马路旁，一名男子被几个人压在地上。左臂明显骨折，脸上满是血，却仍以异常大的力气挣扎，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电话掛断后，男人抬起头。
青禾市。
【可能存在关联。】
「那我的存活率是多少？」
【凌晨3时47分。】
【否。】
【目前无法确认。】
画面晃得厉害。
二十四小时。
她立刻报警，简单说明地址和男人的伤势。
他大约三十岁，脸色苍白，右手死死按着左侧肩膀。血已经浸透外套，沿着手臂滴落，在地砖上留下断续的痕跡。
林晚盯着那个数字。
「帮我报警。」
搜寻结果完全对不上。
【生存率为多重风险变数计算结果，模型将依新增资讯持续修正。】
林晚从未听过这座城市。
至少不是什么失败就抹杀宿主的东西。
「救护车多久来？」
林晚又翻了几则新闻。
难以制伏。
「谁攻击你？」
「拒绝有惩罚吗？」
「这些事情和我的存活率有关吗？」
「不知道……突然从巷子里衝出来。」男人喘着气，「见人就咬。」
最开始出现过的文字再次浮现在眼前。
讯建立生存模型，并在必要时提供生存建议。】
林晚先看了一眼门外。
影片到此中断。
男人看见林晚，踉蹌着走向收银台。
首页最上方是一则不到两个小时前发布的即时消息。
「欢迎光临。」
「外面有人疯了。」
【否。】
「北城男子深夜持刀攻击路人，三人受伤，警方初步研判行兇者精神状态异常。」
她又问了日期，得到的答案与自己睡着前只差一天，年份也完全一致。
急诊患者突然攻击医护人员，街头无差别伤人，警方多人合力才制伏失控男子。新闻给出的原因各不相同，精神疾病、酒后失控、吸食不明药物，看起来彼此毫无关联。
林晚走出休息室，从收银台下找到原身的手机。她先搜寻自己原本生活的城市，又查了熟悉的学校、公司和几个知名人物。
男人忽然抬起头，张嘴扑向离他最近的人。
【是。】
林晚看了一眼仍在倒数的时间。
咬。
其中两起事件，都有目击者提到咬人。
林晚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
「目前意识清楚，没有攻击行为。」
【24小时存活率：21】
林晚看向男人。
【新手教学期间，宿主可询问系统基础功能及生存相关问题。教学结束后，系统互动权限降低。】
街道空荡，看不见其他人。
「意思是，我有百分之九十七点九的机率在一天内死亡？」
「请与伤者保持距离，不要直接接触伤口。警方与救护人员正在前往，预计十五至二十分鐘。如果伤者出现意识混乱、抽搐或攻击行为，请立刻离开现场。」
林晚却发现，这几天类似事件正在逐渐增加。
接线员听完后，第一个问题却是：「请确认伤者目前意识是否清楚，有没有攻击倾向？」
「不知道原因，却能算出存活率？」
【青禾市和平区永安路117号。】
除非真正的危险并不只针对她。
「新手教学是什么？」
【现有资讯不足。】
林晚点开本地新闻。
正常情况下，她不可能在二十四小时内有接近九成八的死亡机率。
机械女声响起。
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男人扶着门框走了进来。
林晚沉默下来。
这里确实不是她原本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