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没有责任？”
“我没说他干净。”林妧把那几页纸重新推到他面前，“我现在问的是你。”
“刚才你问我，高铎为什么还在我身边。”
林妧想从他腿上下去，齐砚洲没有让。
“是为了ats？”他转过身，离她有一段距离。
“去。”
“轮到他，你就知道怕了。”
齐砚洲却忽然问：“那…查到以后呢？”
齐砚洲明白今晚自己为什么不舒服了。
齐砚洲还是开
是了，因为八年前追着林芳走的，不止高铎这一条线。
林妧还坐在那，齐砚洲没再回头看她。
“所以你把ats给我。”林妧也站起身。
“高铎拿你的钱，借洲衡的局套利。林芳出事以前，你的人还在跟她。”
这一句话终于扎到了最准确的地方，林妧沉默了。
“嗯。”
“不过在你这么做以前，我建议你把剩下的看完。”
“不知道。”
洲衡的手脏过吧。”
“你什么时候想到，要拿这个威胁我的？”
齐砚洲从旁边那迭原始档案里抽出一页，推回她面前。
“那你猜，我把这些东西交出去，程景川会怎么样？”
齐砚洲慢慢道：“你现在知道…我们这些人是怎么走到今天的了。”
“谈那3？”
林妧看了那一页很久，说：“我会查。”
齐砚洲笑了：“看来你想问的是这个。”
“林妧，你是洲衡的vp，我把项目给你，你替洲衡做项目。”
林妧神色几乎瞬间冷下来。
“该是谁，就是谁。”
“你明天还去香港吗？”
“看。”他的手仍然扣在她腰后。
“我确实不知道。”
林妧微怔的间隙，齐砚洲拿起那几页纸。
“我没有扯他，我是提醒你。”
那个程家的人。
林妧干脆问下去：“华岳对面是谁？”
“别扯他进来。”
“我不否认自己有责任。”
可齐砚洲看得出来。
齐砚洲走到桌边，酒还放在上面。
“有没有，你比我清楚。”
“那我也问你一句。”他的声音很低。
林妧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目光停住了。
“我怀疑很多人。”
因为这也是她一路上没有想明白的事。
林妧没说话，齐砚洲贴着她的耳畔，暧昧地像在和她调情。
他以为他们已经好了。
“那你怀疑谁？”林妧盯着他的眼睛，“崇远？”
“程景川做过这些事，你还爱不爱他？”
他原本觉得那瓶酒今晚正好，现在忽然没什么意思了。
可他要是亲了，林妧说不定会咬他。
林妧的目光变了。
“那就别只看我一个。”
所以他反而松开了她，这一下比扣着她更让林妧不舒服。
“现在发现项目可能碰到程景川，你跑回来问我是不是利用你？”
原来只是他以为。
林妧脸色彻底冷了。
齐砚洲一直以为这只小兔子懂他。
“这两件事没有因果关系。”
他承认得太轻易，林妧一时无话。
她到底凭什么质问？
“齐砚洲，八年了…他还在你身边。”
“你敢。”
齐砚洲喜欢老爵士，大概和他喜欢女人、酒和漫长的夜晚是一个道理。
林妧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后背交给过他。
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齐砚洲的心情不算太好。
他抬起了林妧的小脸，素雅的淡妆，也没有涂口红，他很想亲。
都不要太满，要留有一点余地，才让人沉沦。
“那就去。”
沉默在蔓延，久到那首歌轮播完一遍了，林妧还是没有回答。
“你现在拿来审判我的标准，最好也留一份给他。”
“是吗？”齐砚洲笑了一下，他把她腰往自己怀里带近了一点。
齐砚洲看着她这副样子，觉得有点好笑。
“你想不想知道程景川都做过什么？”
“齐砚洲。”
可齐砚洲觉得，她离自己很远。
齐砚洲却没有放过她。
“如果你把这些放出去，洲衡会有麻烦。”
音乐还在放，一首很老的爵士乐。
林妧没有回答。
林妧就坐在他的腿上，他们离得很近，近到他只要低头就能吻到她。
“你以为我为什么把原始档案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