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滴在内裤上的液体顺理成章滴在龟头上,后者兴奋的开始摇晃。
“给不给进?不给我就,”路德维希威胁她,“用手指把布条撕成一条条,顶进去。”
“然后布条顺着被干进去,自己还得伸手指够出来。”
“呜哇哇不要!”
“让不让?”
“让……”
“那快点掰开穴。”
硕大的龟头顶上内裤撕出来的缝隙,软肉抽搐着被那粗长鸡巴顶开,收缩着向两旁挤开。
虽然没有被撕成布条,但是这样,也奇怪。龟头顶进去,布条跟着在后面陷进去点。
平时穿起来那么柔软光滑的布料,在被插入穴道的时候会这么难受,柔滑的布料套着鸡巴进入穴道,也会这么粗糙的刮着她穴道的一个敏感点。
“啊……”
顶了没几下,路德维希受不了了,这种玩法他还是第一次玩,不仅她难受,他也难受,本来穴就小,塞了布料更小了,况且还一直跟在后面拖延他的进度。
没办法的男人把龟头抽出来,阿桃还半害怕地说,“我乖乖的……”
他把布料撕开,故意留了一条布料,再次挺身。
布料被勒成一条线,挤在小阴唇边缘。
“呜哇!讨厌!”
由于布料陷在左边,穴眼只能往右边蠕动。
“像不像穴被你挤出来了……哈?”勒地她要乱动,不管不顾伸手要把布条扯出来,但是路德维希还在动,根本找不到。
“难受……”被撑大的穴眼好像一朵被霜打歪掉的花,含入了粗壮的性器。
“这片唇,被挤的朝我这边偏。”
“下次布料也这样,把阴蒂也给你绕一绕?勒住阴蒂根部?”
“哇!”
路德维希不着急,她手指勾不到,他能勾到,性器退出来点,手指勾住那细细的,浸满水的线条。
还来回摩擦。
调整了下姿势,路德维希用布条精准的将后穴也勒住。
“没有弄后面,但是被勒开了。”
“要是之前被干肿了,外翻的穴口被这样勒……会高潮几次呢?”
“啊!”
“别……”
“喜欢吧?”
说完,路德维希再次确认,“夹紧。”
“唔唔唔?”
粗长的鸡巴在小穴里几进几出,两瓣阴唇被耻骨撞得几乎拍散成了一团湿红花泥,软烂地瘫做一团,只会“噗滋噗滋”地吐出汁水来。
“晃,头疼……”
猛力进攻的男人发现后面的布条越勒越紧,几乎把穴眼分成两半,前面也勒地几乎碰不到子宫。
“啪。”还会弹起来布条打她。
阿桃又羞又恼。
希望这个布料的质量能好一点。
“哦。”
他想了想,低头,像壁虎吃虫一样把舌头弹进去她的嘴。
上下都被堵住。
“唔!”
上面吻着,舌头在里面肆无忌惮,下面插着,还在加速。
被弄得乱七八糟了啊。
阿桃坐在路德维希的胯上,充斥着性张力的隆起腿肌垫在她的臀下,将她整个人支撑起来。
明明是女上,可是他癫狂起来好像完全不需要她动。
臀上的软肉微微颤抖,紧贴着鼓涨抽动的卵蛋。
在啪啪啪的砸入自己体内。
阿桃被砸的左摇右摆。
下一秒路德维希挪走脑袋。
“呼……呼吸……”
“路德……呜……”
“插得好深……噢……顶、顶到宫口了……好酸……呜呜……嗯唔……哈……好厉害……”
“有布条勒住,就很快吹了吗?”
“路德……”
没说几句就要抱住他撒娇。
他将整根鸡巴用力顶撞在柔嫩的宫口上,把顶端挤在宫口软肉中间的那一处窄缝上拼命厮磨着。肉物将青涩紧闭着的子宫彻底插开,男人又将大半龟头强插入内,对准其中缓慢颤动着的湿红腔肉,重重的插撞进去。
“有时候你很害怕我。”
“是做爱我太过分了吗。”
“还是说,我的身份?”
可是自家哥哥弄她她还不怎么害怕。
哪怕是穿着ss的服装。
啊,不过,哥哥也不怎么放她出门。
和他一样。
哥哥会和弟弟一样抱住她走到哪里去哪里。
“上次我看见我哥在酒吧喝酒,被你打回去了。”
但是他在酒吧喝酒她也不会过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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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基尔伯特不应该生气。
深夜十一点五十分,三辆深灰色军用轿车悄无声息停在街口。车身漆着规整的军方标识,黑色车体融在夜色里,带着生人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