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出警署,就撞见简晓莹的父母。
当时她去文希昀家中吃饭,听ada说,沙田警署正在办一起多名儿童失踪的案子。
……
昨晚那通无声的电话,短短数秒,电话那头的人自始至终没有发出半个字。
“三点半。”雯姐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现在还早呢。”
黎珩忽地想起数月前的一桩案子。
方芷珊在脑海中回顾线索。
黎珩静静站在一旁,抬手轻轻摆正白板上一张张照片。
会议结束,黎珩回到督察办公室。
黎珩立即打开警方内部的家属备案系统,输入恩恩的全名和文希昀的警员编号,赫然发现,系统里出现孩子的转学备案。
这太不寻常了。
警员们的排查工作依旧在稳步推进。
白板上陆续贴上越来越多稚嫩的面孔。
“犯罪分子再擅长伪装,只要犯下罪行,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潘立勤敲了敲白板上密密麻麻的线索,说道,“我们必须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在半个月前,文希昀为恩恩办理了幼稚园转学手续。
她只能暂时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重新投入手头工作。
或许,文希昀是刻意留出余地,给她查明真相的时间。
简晓莹是稀有特殊血型,这种罕见血型一旦完成器官配型,能卖出极高的价格。距离当年那场肾脏移植手术才过去两年半,团伙大概率还在等待下一位“买家”。或许,简晓莹至今都被囚禁着。
她下意识开口:“确实有这个可能——”
她看着他们交谈的侧脸,看见他们脸上浮现出一丝小心翼翼的欣喜。
她清楚地记得,当时聚餐,文希昀提起,因沙田区域失踪案频发,他们索性不让恩恩去上学。
一份份案卷,压在警员们的心头,沉甸甸的。
这对夫妇闻言,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她心里没有头绪,完全想不出稳妥的、联系ada文的办法。
黎珩能明白这份孤立无援的惶恐,从前的她,也曾深陷命运,独自挣扎。
黎珩立即坐在电脑前,用内部权限调取了案卷。
等夫妻俩走远,林家聪低声提醒方芷珊,不应该将这个猜测说出口。
林家聪回道:“案子还在查,一旦有进展,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联系家属。”
“大致时间都差不多,我邻居家孩子在别的幼稚园,每天也是这个点接回来的。”
“芷珊。”林家聪及时出声打断她,转而对两位夫妇说道,“目前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可以证实这一点,我们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全香江的幼稚园都是这个点放学吗?”
跨区调取案卷,需要走正规流程,此时,她只能查看案件的归档状态。那桩案子,至今还没能结案,失踪的孩子也始终没能找回。并不是所有案件都能圆满进入收尾流程,太多案子查到最后,会断了线索,从此真相被掩埋,成为悬案。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压抑。
方芷珊回头,望向夫妻俩的背影。
午后,方芷珊与林家聪外出走访,顺着线索追查几名失踪孩童的下落,同时核查受害女孩孟新苗的过往行踪。
黎珩应了一声,回到办公室。
黎珩的思绪,顺着失踪孩童这条线,落到了文希昀的女儿恩恩身上。
黎珩走出办公室问道:“雯姐,你家孩子幼稚园一般几点放学?”
“我们回去想了好几晚,心里一直放不下。莹莹是有胎记的,你们说的自杀案的女孩……没有胎记吗?”简母颤声开口:“这是不是代表,莹莹还有活着的可能?”
可在明面上,这家基金会手续齐全,完全是合法的公益机构。
罪恶已然发生,无法挽回,他们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循着线索一路追查,彻底终止这场罪行。
没有任何证据支撑的推断,只会让这对父母燃起希望,可谁能保证这份希望不会再度落空。真到了那一天,期盼彻底破灭,只剩下绝望,这对他们而言更加残忍。
线索艰难突破,一条条证据拼凑,疑点指向这家慈善基金会。
的碎字是从报纸上裁剪下来的,技术科对比油墨批号和纸张纤维,筛查刊物库的纸张水印,可以确认,剪报文字取自一家慈善基金会的季度宣传报。”
……
即便知道ada文的住址,也清楚她在沙田警署任职,可眼下最难的是,该怎么靠近她?
这些无辜的孩子们弱小无助,无力反抗,只能任人摆布,有的已经遇害离世,还有一部分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距离放学还有数个小时,太早守在幼稚园门口,过于惹眼。
夫妻俩认出他们是办案警员,快步走上前,语气里带着忐忑的期盼:“两位,你们前几天特地来问我们女儿胎记的事……”
方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