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轩他们呢？”
997避而不谈，只说：“就一点很小的问题，宿主不用……”
祁漾在怔忪中抬起手，再一次触碰到那雾气的瞬间，指尖带出一阵荧蓝的光晕。
“好，我们帮你想办法。”
997：“嗯，回到谢执身上了，谢执没受伤。”
祁漾：“我为什么在这里？”
997答：“是我的系统空间。”
因为它回到谢执身上的时间太晚了，攒的积分太少，少到它自己都不确定够不够进入下一次循环。
祁漾摸了摸鼻子，心虚道：“那不一样。”
“谢执的世界循环了32次才遇到一个祁漾，没有下一次了。”
但997不想让祁漾知道。
所有系统都知道997跟了怎样一个魔鬼的宿主。
我在意气用事，他是我的宿主，也是我宿主喜欢的人。”
全世界除了祁漾，没人能做到，997气馁地想。
祁漾：“………”
“是这32次循环里的奇迹。”997最后道。
祁漾被一道熟悉声音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雾里。
在听到谢执想要活下去时，就连平日最冷漠的系统都顿了下。
因为剩下的不知道怎么回。
-
“宿主？”
“宿主。”
祁漾声音忽然顿住。
祁漾听到“嘀”的一声。
“好了，”祁漾随手抓过一团白雾，懒懒散散盘腿坐在地上，“说吧，不用瞒我。”
他来不及分辨自己在哪里，先认出了997的声音。
“我该怎么做？”
祁漾语气如常，打断997的声音：“997。”
祁漾脑海里问题太多。
这是梦？
“这是唯一一条谢执想要活下去的世界线。”
他站在一个由数字字符构成的世界里，脚下不是地面，头顶也不是天空，全都是流动的代码。
“你知道我的。”
下一秒，指尖那团光晕“啪”地一声散开，像突然扎破的水球。
“还有你把我拖进你的系统空间合规吗？耗不耗你的能量？”
“你已经回到谢执身上了吗？”
“997，这是哪？”祁漾问。
祁漾看到了此生从未见过的场景。
祁漾笑了：“997，你真的很不会撒谎。”
祁漾已经确定，这不是梦，坠崖那天他听到的系统脱离的声音也是真的。
祁漾没说话，等着它开口。
祁漾：“什么问题？”
祁漾低下头，伸出手，连五指的轮廓都还没看清，掌心就被浓重的白雾淹没了。
谢执不好，蒋高轩他们也不好，它这么做不合规，也消耗它的能量。
997叹了一口气，把这几天发
997：“嗯？”
可它做不到。
祁漾正想着，眼前的雾气忽然散了点。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谢执有没有受伤？他还好吗？”
“我接受事情的速度一向很快。”
光晕散成一缕缕悬浮的光丝，涌入祁漾大脑。
“那就让祁漾去做。”
祁漾叽叽喳喳问了一连串问题，关于谢执，关于蒋高轩他们，关于它，唯独没有关于他自己。
是留住谢执的奇迹。
“祁漾不是异常数据。”
997就回了最前面两个。
997愣了下，朝它望过去。
一人一统被这个话题一岔，997的心情也平复了些。
997甚至不敢保证，这是不是最后一条。
997苦中作乐似的慢吞吞开口：“没有，宿主接受男主心意的速度明明很慢。”
大厅角落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醒醒。”
那——
“ 997 ？”祁漾还以为自己再也听不见997的声音了，声音有些惊喜，“你怎么还在我身上？在白潭湾的时候，不是已经解绑了……”
997也知道这是它该做的。
“但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安抚好你那个魔鬼宿主，保住这第32条世界线。”
白潭湾的记忆在这瞬间回笼。
连笼罩他的雾气都是细密的字符。
“宿主。”997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祁漾伸出手指，掐了掐自己的左臂。
不对，他不是坠海了吗？
997还是改不了喊祁漾宿主的习惯：“宿主，我把你的意识拖进来了。”
一点都不疼。
“宿主，我把你拖进我的系统空间，是因为世界运转出了点问题，你身体现在正处于沉睡状——”
白潭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