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
他就是阿里不哥麾下的大将——哈丹。
“二牛！你冷静点！这是蛮子的激将法！他们就等着我们出城！”
巨大的滚木带着骇人的风声，将攀爬的蛮兵连同云梯一起砸得粉碎。
“俺真想带人冲出去，宰了这帮狗娘养的畜生！”
为了尊严，为了吃饱饭，更为了报复城下那些畜生的暴行！
李二牛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城外的蛮族士兵，那眼神，如同要择人而噬的野兽。
“不能去！”
“跟着李校尉，就算今天死在这城墙上，也值了！”
以稳重和残忍著称。
一名云州守军老兵，红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长枪捅进了一名刚刚露头的蛮兵胸膛。
“杀！”
不断有蛮族士兵中箭倒地，但后面的人却毫不畏惧，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
李万年还没开口，一旁的赵铁柱就死死按住了李二牛的肩膀。
不对劲。
他看着身边因为愤怒而浑身发抖的新兵，拍着他的肩膀道。
而是急促、狂暴，充满了杀戮的渴望！
“把这股气，这股恨，都给老子死死地攒在心里！”
“你的命，要用在城墙上。”
一个老兵喝了一口热汤，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驱散了冬日的严寒和心底的恐惧。
李二牛站在城头，发出了第一声怒吼！
“所有人，轮流休息！弓上弦，刀出鞘，保持最高戒备！”
“放箭！”
城中守军，也都是一群被克扣军饷，毫无战心的兵油子。
他立刻下令。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与此同时。
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留着浓密络腮胡的蛮族将领，正静静地看着远方城墙上的战况。
蛮兵低头看着穿透自己身体的枪尖，脸上满是不可置信，随即被老兵一脚踹了下去。
“不是用在他们的算计里。”
蛮族大营的战鼓声再次响起。
一架架云梯被搭在了城墙上。
血腥的肉搏战，在城墙上瞬间爆发！
“噗嗤！”
根据盟主的情报，云州城的守将周通和钱理，是两个贪婪愚蠢的废物。
李万年深知，士气可鼓，不可泄。
“杀！”
太不对劲了。
终于，有蛮兵冲上了城头！
他走到城垛边，看着下方那惨绝人寰的景象，眼神幽深得可怕。
很快，一桶桶冒着热气的粟米饭和飘着肉片的菜汤被送上了城墙。
“呜——”
看着自己派出的数千步卒，在云州城下伤亡惨重，却迟迟无法在城头站稳脚跟，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很快，蛮族士兵冲到了城墙之下。
哪怕是死，也要在对方身上留下一个窟窿！
鲜血、碎肉和惨叫声，瞬间在城墙下汇成了一片死亡地带。
“娘的，当了一辈子兵，还是头一回打仗的时候能吃上这么热乎的肉汤。”
他们用最朴实的招式，与凶悍的蛮兵殊死搏杀！
早已准备好的滚木礌石，被守军们咆哮着推下城墙。
他们心中憋着火，眼中燃着恨！
李万年冰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任何情绪。
这一次，不再是沉闷的威慑。
李二牛更是虎吼。
士兵们轮流坐下，端着那碗沉甸甸的饭，大口大口地扒拉着。
这些刚刚被整编，才训练了三天不到的云州守军，在陷阵营老兵的带领下，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现在好好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杀蛮子！”
“伙夫营！把热饭热汤，直接送到城墙上来！让所有兄弟都吃饱喝足！”
苍凉的号角声划破天际。
“滚木！礌石！给老子砸！”
蛮族大营的中军帐前。
山崩海啸般的喊杀声中，数千名蛮族步兵，扛着简陋的木盾和数十架云梯，如同黑色的潮水，朝着北城墙发起了试探性的进攻。
密集的箭雨，从城墙上倾泻而下，在冲锋的蛮族人群中，掀起一片片血花。
“等到他们攻城的时候，再用你们手里的刀，百倍千倍地还给他们！”
“咻咻咻！”
可眼前的景象，却完
你给我一刀，我便还你一枪！
这样的城，应该是一冲即破才对。
“我知道！”李二牛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声音嘶哑，“俺就看不下去！这帮狗日的，他们杀的都是我们的同胞！”
可蛮兵悍不畏死，依旧疯狂地向上攀爬。
墙上，无数士兵双目赤红，睚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