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沈渡愣了一下。“臣也不知道。臣没答应。臣说了‘公主殿下，臣不能——’话没说完，陛下就来了。”
&esp;&esp;“她叫你名字。叫得很熟。”萧衍的语气倒和平常不太一样，竟有了一点波动。
&esp;&esp;“臣跟她不熟，臣今天是第二次见她。”
&esp;&esp;“第一次是在早朝后。第二次是刚才。两次她都主动找你。”
&esp;&esp;沈渡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一脸都是着急。
&esp;&esp;萧衍低下头继续批折子。“明天不许出宫。”
&esp;&esp;“臣明天还要去户部——”
&esp;&esp;“让方砚把账本送到宫里来。你在御书房查。”
&esp;&esp;沈渡看着萧衍低着的头。
&esp;&esp;灯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淡，但沈渡注意到他批折子的手用了点力气，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重痕。
&esp;&esp;“臣知道了。”
&esp;&esp;萧衍没再说话，沈渡也没再说话。
&esp;&esp;沈渡低头批折子，心里一直在想——萧衍不让他出宫，不是因为户部的账非要在宫里查，是不想让李昭玉找他？
&esp;&esp;“这人是吃醋了？”
&esp;&esp;沈渡嘴角弯了一下，赶紧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