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津年睁开双眸。
次日，方好好一大早便来到舒棠的住处。
每一步都算得精准，步步为营，将舒小姐全部都一点点纳入他的掌控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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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到底凭什么能吸引沈津年这样的男人。
“好的。”
难生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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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让舒棠心头一震。
打断了她的回忆。
沈总对这位舒小姐的心思，他自认能窥见七八分。
，累到没有力气挣扎，干脆沉默着，任由沈津年带着上了车。
“因为你就是你，仅此而已。”
忽然想起，京城上一次下雨，她也是坐在这辆车上。
作势要关闭。
方好好一进来，郝恬便轻摇头，小声说：“昨晚棠棠和江决分手了，回来的比较晚，浑身湿透了。”
眼下这一刻，她是真的不明白。
至于无名分。
她是舒棠。
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就很差，不然江决都觉得自己平凡普通没有情趣，还有一个需要被拖累的家庭。
陈特助一惊，“沈总，您说。”
“不要提那个垃圾。”
绝不是寻常男人追求女人的路数，而像是一场精密的围猎。
怀疑自己是不是眼光不行，要不然为什么和江决那种烂人在一起了。
车内温暖干燥，湿冷的衣物贴在身上无比难受。
沈津年递过来一条干燥柔软的毛巾。
“我无名分，我不多嗔。”
雨夜还长。
而沈津年目光沉静地落在窗外，侧脸轮廓在昏暗中显得深邃莫测。
歌词倒是有意思。
男人的话语清晰有力，目光在她湿漉漉，又写满迷茫的脸上停留片刻，声音放低了些：
这个答案无比简单，几乎接近蛮横。
舒棠睫毛轻颤，心里某颗种子悄然出现。
不多嗔？
沈津年静静地听她讲完，目光深沉地落在她的脸上，没有立刻回答。
舒棠盯着毛巾看，没有接。
郝恬给她开的门。
舒小姐闭着眼，坐在沈津年旁侧，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你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漂亮的，聪明的，家世好的，有背景的，为什么偏偏是我？”
他透过后视镜，飞快扫了眼后座。
可在此刻，他的话没有引起她的反感。
她顿了顿，想到什么，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就连江决都背叛我，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了……我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费尽心思？”
“嗯，江决……他出轨了
她转过头，看向他，雨水打湿的头发贴在脸上，女孩的眼神格外疲惫。
他要的，就是彻底的名分，绝对的拥有。
但她仿佛察觉不到，蜷缩在宽敞的后座一角，看着窗外模糊的雨幕。
他蹙眉，知道沈津年喜静，听音乐也不会选择这种歌曲。
方好好愣了下，“分手？”
雨刷器规律地左右摇摆，刮开挡风玻璃上的雨幕。
陈特助坐在副驾，盯着前方，车内随机播放着歌曲。
沈津年的嗔和求，远未到尽头。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密集的雨点敲打着车窗，像阵阵急促的鼓点。
只是当时和眼下的处境完全不同。
恰好播放一首最近很火的网络热曲。
“我与你难生恨。”
陈特助了然，收回手。
司机和陈特助并不在车上，车内此刻只剩下他们二人。
她看起来已经松懈下来。
不是因为她像谁，也不是因为她有什么特别的利用价值，更不是因为她好拿捏。
陈特助眉梢动了下。
“沈津年，你为什么会看上我？”
车内无比安静，只剩下窗外的雨声。
良久后，舒棠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茫然的困惑：
他终于开口，毫不掩饰对江决的厌恶：“我说过，他配不上你。”
无名分？
她有些发愣地看过去，说不出话。
随后，又听到他说：“你不需要妄自菲薄，至于你的问题——”
估计在沈津年的字典里，从没有这三个字。
“陈默。”
每每他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占有性。
在经历了出轨的背叛后，她对自己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怀疑。
在他看来。
仅仅因为，她就是她。
后座闭目养神的沈津年忽然开口。
恰好歌词唱到那句：
“让这首歌唱完。”
依他这么些年对沈总的了解，很符合他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