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没简单过,”舒虞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毕竟我们的敌人很强。”
要不是有谭晟在恒宇传媒做卧底,那么康盛这次能不能保住都要另说。
敌在暗我在明是最令人难受的场面。
……
五月的天气有些炎热,舒虞第二天早上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封糖已经打开了空调。
“你今天来得这么早?”舒虞奇怪地问。
“我好像找到了一点有用的线索,”封糖正对着电脑一通操作,“没记错的话,我还在公安大学上学的时候有个同学后来去了网安部门,他前阵子发朋友圈说监测到一些很奇怪的群,里面说话好像正常又好像不正常。”
“也是微信群?”舒虞问。
“嗯,都是微信群,”封糖翻找了很久才找到了那条没有透露任何信息只是单纯吐槽的朋友圈,“就是他了,但是我没办法直接跟他联系。”
“你的事情你们单位的人知道的也不多?”舒虞意识到了这一点。
“嗯,大部分人都以为我是辞职做艺人去了,这也不难理解。”封糖无所谓地说道,“大家都知道娱乐圈收入高,所以都很祝福。”
“反思一下自己,怎么别人都是动辄208w,你一趟综艺录三天才4000。”舒虞说完之后就被空调吹得打了个喷嚏。
“我要是能把工作上搞舆情的劲头用在我自己的营销上,搞不好我现在也有208w。”封糖咧了咧嘴,“但我是鲁省人,我妈不让我不务正业。”
舒虞竟无言以对。
“所以你现在在你家人眼里就是在不务正业吧,”舒虞小声提醒,“你可没告诉他们你还在体制内。”
“没事,等我什么时候调走他们就知道了。”封糖想得很开。
“我去联系上级要到他监测的群聊数据,”舒虞确定了一下对方的姓名之后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后台记录拿到手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流程审批一大堆,能在这个数据里看到点什么也许会有线索。”
反正现在千头万绪无从查起,舒虞打算干脆就这么广撒网深捞鱼,说不定能找到点什么。
总归,恒宇传媒那么死死保护的秘密里面肯定有点东西。
陆安然来的时候也带来了一些好消息。
“我手里几个兼职群里有人跟这个群里的人接触过,”她一来就扔下了爆炸性消息,“我根据群聊的地域筛选了一下,找到了几个之前在我这里接过兼职的大学生私聊问了问,结果还真让我找到了。”
陆安然显然十分兴奋,“她说之前自己的舍友就想要邀请她进入其中的一个群,但是进群的条件特别多,她觉得特别麻烦就拒绝了。”
“什么条件?”舒虞和封糖都盯着陆安然。
“三个条件,第一条,在群里发言遵守群里的语言模式,不许使用群内语言模式之外的说话方式。”
“第二条,完成兼职后必须清除一切相关痕迹并且提交审核,否则不给钱。”
“第三条,需要实名制登记大量身份信息,而且要求对群内所有信息保密。”
“这听上去不像是兼职群的条件吧,”封糖满脸都是疑惑,“这不就是传销组织吗?”
“但是他们真的会给钱,”陆安然解释道,“这个女生的室友给她展示了自己的银行卡流水,上面的金额不少,但是也没多到像是违法犯罪的程度,所以那个女生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继续多问。”
“那也就是说这个兼职的收入其实并不算高?”封糖问。
“我看了她发的图,一次都是五百块钱左右,这个数额对于一般的兼职来说高了一些,但是对于你能想到的违法犯罪活动来说其实有点低。”陆安然也没什么头绪,“不管是器官买卖还是别的什么,那都是上万的,就算是有些脑子不清楚的女生去捐卵也不可能一次就给500。”
“那这个金额同样不符合代孕了,”舒虞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说实在的,我一直怀疑他们在群里做的事情跟代孕或许有些关系。”
“代孕?”陆安然没想到舒虞的思维就这么迅速拐了个弯想到了代孕的事情上去,“这怎么就跟代孕扯上关系了,从目前来看至少方圆的情况还是人口买卖的可能性更大吧。”
“也只是我的一些猜测而已,”舒虞说道“你们看这些热搜。”
她将之前看到的那些热搜找了出来,“持续了半年时间的热搜,虽然始终断断续续,但是一直都没有消失过。”
这些热搜都是跟lgbt相关的内容,让舒虞很难不把事情往这个方向考虑。但是舒虞现在也说不上有什么明确的证据可以来证明这些事情。
“我感觉可以验证一下,”陆安然看着热搜上面举牌子的学生们,“这种兼职大概不是第一次出现,我估计我手头这几个兼职群里应该有人接触过这样的东西。”
“兼职举这种东西我感觉也给不到500吧,”封糖想了想又觉得很奇怪,“而且这些东西也没必要把那个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