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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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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她的曲线很漂亮,黑色吊带衬得她又冷又欲,浓黑茂密的长直发垂在肩头,清纯又妩媚。

    “舒舒。”

    “公主。”

    嘴碰了蓬松乌黑的头发丝。

    “乖宝。”

    碰了耳骨。

    “时小猫。”

    又碰了下她的耳垂。

    时舒觉得他真的好烦,生气都不让她好好生气,指甲尖挠他后背:“你干嘛。”

    “讨厌的人不要在我面前晃,快走,让我自己待会。”

    盛冬迟怎么可能放她走,真听她的话,让她自己待着会,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进她房间了。

    “宝宝,真不理我了。”

    时舒说:“嗯,你活该。”

    盛冬迟说:“烟花,看不看?再晚点就要赶不上了。”

    “小时老师,生我的气,是应该的,可烟花是无辜的。”

    时舒以为烟花是骗她来的幌子,总算肯从肩窝里抬起了点头:“盛冬迟,你要是骗我,后果自负。”

    再骗她,就是罪上加罪,再加罪。

    盛冬迟说:“没骗你。”

    时舒说:“我只是看烟花。”

    盛冬迟说:“只是看烟花,不代表是原谅我的意思。”

    话都被他说了,时舒就是想存心找茬,也没劲发了。

    盛冬迟松开手臂:“大衣还穿吗?”

    时舒“嗯”了声,手还没抬起,身上的这件大衣,就被修长手指接管了,叫她分别抬了左右手,穿好了,垂眸,给她系绳。

    出门前,盛冬迟给她找了条居家裤,纯黑色,休闲的款式,有系绳,她穿到身上明显大了很多,裤腿松垮垮地堆在脚踝。

    男人在身前半蹲下,给她把两腿的裤脚耐心地卷了上去。

    灰咖色大衣下面配男士居家裤,时舒唯一的安慰就是,外面天黑。

    一路从电梯下去,到了停车场,时舒坐进副驾驶,车行驶到江边。

    路上时舒查了手机,才发现今晚江边还真的有场烟花,不过是无人机烟花。

    时舒对烟花是偏爱的,此时看着天边的无人机烟花,突然就想到毕业那年的跨年烟花和倒计时钟声,她都错过了。

    高中时,她跟盛冬迟曾有过句玩笑话似的约定,最后没能履约,她不确定,他特意带她来看场烟花,是不是想为当年那场双失约,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其实她一直以为,盛冬迟早就忘记了。

    毕竟当初那只是句玩笑话。

    时舒忽而问:“老公,如果我说分手,离婚,说陪份的世纪婚礼嫁妆钱,还给我吗?”

    盛冬迟喉结上下滚了滚,明白她刚刚是听到了,所以回来才突然对他赌气。

    时舒又问:“以后我跟别的男人牵手,抱他,亲他,还叫他老公,你会祝福我吗?”

    “我不答应,也不允许。”盛冬迟浅棕色瞳孔被映着沉色,锁着她,他对她的占有欲在日渐浓重,“宝宝,你是我的。”

    “我不是你的。”

    时舒直勾勾地盯着他:“我心软,容易感动,也容易被哄骗,等别的男人对我好,就会答应跟他谈。”

    她异常孩子气地跟他赌气,尖锐又敏/感地说:“会比牵你的手多,抱你多,亲你多,还叫你老公的次数。”

    车灯突然被关上,眼前陷入昏暗,只剩车窗外依稀的灯光。

    时舒猝不及防被箍住了腕,她伸手想去推车门,却发现被锁在了车里,还维持着扭身,半跪在坐垫的姿势。

    修长有力的指骨,单手拎住细白的脚踝,纤长的骨感,很细,一把拖到怀里。

    唇关被不容抗拒地撬开,鼻尖被很浓重的男性清冽气息占据,这个吻,比起吻,更像是惩罚地占/有。

    男人在被女人激,醋意上头的时候,变得又狠又凶。

    指骨和掌心的力道很重,掐得她又爽又痛,又混又坏的占有欲。

    像是要彻底让她在沉/吻里溺/毙。

    时舒推他的肩膀,细细白白的指甲尖,胡乱地刮在肩背,咬他的嘴巴和舌头,在口腔铁锈的味道里,逃过了两三秒的生天,空气灌进,呼吸在猛烈地上下起伏,勉强发出执拗的女声。

    “你别扯!睡裙…是我穿给我老公看的。”

    “我就是你老公。”

    “你不是——”时舒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力攫紧,唇舌再次被堵住,吞咽进呜咽的哭腔里。

    没到十秒,这次就连身上的大衣都失守,被重重扔到了车后座,还有力气骂他。

    “…混蛋!”

    盛冬迟压着眉,咬她的下巴,她总是这样让他又爱又恨,她聪明又迟钝,清纯又勾人,又倔又犟,乖的时候,叫哥哥,叫老公,得让人心软,专挑他不爱听的说,往他痛处要命地戳,知道怎么才最能挑动他丧失理智的神经,让他控制不住发疯。

    那条男士家居裤,毫不留情地扒下去,丢到车后座,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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