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谢扶檀手中便凝出了剑。
夜色过半，酒意酣畅。
“你们此番历练我皆看在了眼中，身为天神，我将会赐予你们福泽……”
跟他们这种修仙的人聊不到一块去。
“年轻人，你身上的气味很熟悉，你身上……也有神明的味道。”
天地震颤起来。
谢扶檀慢慢说道：“我想要你的项上人头。”
玉若蘅听说有些人在修炼的生涯中会有一定机缘得遇神迹，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是其中幸运的一员。
“好好好……”
所谓伊人，于焉逍遥？
皎皎白驹，食我场苗。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李刚和刘胖子真的召唤来了笔仙……”
待看清楚面前的画面后，一行人险些流
少女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怕。
“不如就你先来许愿望吧——”
她颤了颤肩，抬起鸦黑的眼睫。
芍药指尖轻点，萤火的中心没有小虫，只是一团朦胧光晕，在她指尖化作流光散开。
“你也害怕笔仙？”
谢扶檀盯着那道神影，却是询问：“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你们想要什么？”
温澜亦是觉得很不合理，“笔仙的修为如何？修炼了多少年？他害得又是好人还是坏人？”
只是今夜却是前所未有的放松，不用思考所有要面对的所有事情，只需要喝醉了酒，放空脑袋，迷迷糊糊地陷入另一种轻飘飘的世界中。
毋金玉尔音，而有遐心。
虽然不知道笔仙哪里可怕了，但她和巫暝看起来都当做是什么可怕的存在……
巫暝戳泡泡一样戳破她手里的光晕，那副俊美面庞笑起来时，颊侧动人的梨涡越深陷几分，“竟然还能发明出只会发光不会拉屎的萤火虫，还是修仙好啊。”
大家安静地听完之后，司星渡的面颊也微微涨红，他却坚持收了尾音才捂住了脸。
接着，所有人又陡然重新睁开了双眸，大口大口的喘息。
岂料一行人将将来到秘境出口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幻彩霞云。
第二日醒来后，所有人都神清气爽，准备离开秘境。
“不过如果它作恶多端，还是要给它灭了！”
“啊，你会唱歌，你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唱过？”
玉若蘅愣了一下，震惊地看向身侧的谢扶檀，“师兄，你在说什么……”
“巫暝你看，好漂亮。”
她不由露出一抹清浅笑意，双手捧了一团光晕给巫暝看。
“也好。”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秘境里的世界坍塌，玉山绷断——
司星渡虽是有些羞赧，但还是抚了抚衣摆上的褶痕……
司星渡正认真地适应酒水辛辣，他思维微微涣散，想了一下一时间没想起来。
……
巫暝被问的头疼，“额……那你们修仙者的鬼故事是什么？”
玉山之下，夜风轻拂，萤火冥冥飘兮，篝火微微摇荡。
星河打翻，化作萤火微光点缀了黑暗无望的深黑暗渊，将每个人都笼覆其中。
对方含笑回答：“不错。”
“司星渡，你也表演一个给他们看！”
生刍一束，其人如玉。
谢扶檀反手斩断了它的头颅。
巫暝：“……”
在那美轮美奂的云彩中，一个巨大的神像身披霞光显露在他们面前。
这厢玉若蘅酒意上涌，身为师姐只觉自己应当鼓励师弟展示才艺。
皎皎白驹，在彼空谷。
“鬼故事？有鬼的故事？有鬼当然是给它超度了啊。”
那神像显影却笑得愈发开怀，“你好生狂妄。”
那位“神明”愣了一瞬，“你……”
她欣喜若狂道：“神君大人，您真的会下这凡尘来！”
“我来给你们讲故事吧。”
……
谢扶檀若有所思。
少年浸染了微醺酒意的清唱略显得青涩，却满怀鲜活。
“我……我唱歌给大家听吧。”
司星渡醉得双眼迷离但依然端坐，口中喃喃：“有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絷之维之，以永今朝。
巫暝清了清嗓子道：“从前有一群人，他们在考试之前躲在宿舍里半夜玩笔仙……”
芍药听得胆战心惊、后背发凉时，陡然听见了谢扶檀的声音。
神像嗓音空灵缥缈，“神在人心，无处不在。”
玉若蘅笑着将他脑袋揽入怀中，将他整理一丝不苟的头发全都揉乱。
芍药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玉若蘅皱眉道：“笔仙是什么仙？为什么笔仙在你的故事里听起来像个害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