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抓住机会,转身一道冰墙挡在身前,那柄刀劈在冰墙上,冰墙碎裂,但刀也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石柱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刀像是活的一样,在空中一个翻转,避开了冰刃,然后又朝秦雪劈了过来。
光圈里又浮现出一行字:第一阵,过。第二阵,枪。
嬴政点头:“炼器宗的阵法有个规矩,考验的对象必须是来访者中最年轻的人。朕虽然修为高,但在他们眼里算是长辈,不能参与破阵。所以这个阵,只能你们两个来破。”
刀身上的光芒暗了几分,缓缓飞回石柱上方,不动了。
扶苏和秦雪走到那块青石前,青石感应到有人靠近,表面的字迹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光芒,光芒从青石中射出,在两人面前形成了一道光门,光门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枪
扶苏趁机绕到那柄刀的后方,一掌拍出,掌风打在刀柄上,刀身一震,攻势缓了下来。
秦雪心领神会,不再一味后退,而是开始绕着广场跑,那柄刀追着她砍,但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就是砍不中。
刀锋擦着他的肩膀劈过,砍在地面上,地面炸开一道裂缝,碎石飞溅,打得扶苏脸生疼。
广场中央的地面上亮起一个光圈,光圈里浮现出一行字:第一阵,刀。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
扶苏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才第一阵就这么难,十八阵全过,得打到什么时候?”
秦雪走过来,检查了一下他的肩膀,还好只是衣服破了,皮没伤到:“别急,慢慢来。你没发现吗?这阵法的目的不是要打败我们,而是要考验我们对兵器的理解。刚才那柄刀,用的全是基础刀法,只要摸清了它的套路,就不难对付。”
秦雪不敢硬接,连连后退,那柄刀紧追不舍,一刀接一刀,刀刀不离她的要害。
扶苏吓了一跳,连忙侧身躲开。
扶苏一愣:“我们?”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炼器宗的人就在暗处看着,他们要看的不是你们的修为有多高,而是你们的心性和悟性。拿出真本事来,让他们看看朕的儿子儿媳是什么样的人。”
嬴政想了想,说道:“难不难,看你们怎么配合。十八兵器阵不是靠蛮力能过的,要靠智慧,靠默契,靠对兵器的理解。你们两个在妖界修炼了许久,什么样的兵器没见过?应该没问题。”
第二阵是枪。
“雪儿,”扶苏喊道,“它只会基础刀法,你别怕,跟它周旋!”
扶苏稳住身形,仔细观察那柄刀的动向。他发现这柄刀虽然凶猛,但招式并不复杂,来来去去就那么几招,劈、砍、扫、撩,全都是刀法中最基本的动作。
字迹刚出现,立着刀的那根石柱猛地一震,悬浮在上面的刀飞了出来,在空中转了几圈,然后直直朝扶苏劈了下来。
扶苏点头:“你说得对,后面的十六阵,咱们得想个策略,不能硬拼。”
那一刀又快又狠,刀锋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要把天地都劈成两半。
扶苏深吸一口气,看向秦雪:“雪儿,咱们试试?”
秦雪看着那块青石,若有所思:“所以只能靠真本事破阵?”
“对。”嬴政看着扶苏和秦雪,“而且不是朕破,是你们破。”
“嗡——”
嬴政摇头:“上面写得很清楚,不得以蛮力修为破阵,违者逐出,永不再见。朕要是用蛮力破了,就算进了炼器宗,他们也不会服气,更不会归顺,炼器宗的人性子硬得很,吃软不吃硬,用强的不行。”
“父皇,”扶苏咽了口唾沫,“这阵法有多难?我们两个现在的修为,能破得了吗?”
每一件兵器都在微微发光,散发着不同的气息。刀的气息凌厉霸道,枪的气息锐利直率,剑的气息飘逸灵动,斧的气息厚重沉稳……十八种兵器,十八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扶苏和秦雪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们出现在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上,广场四周立着十八根石柱,每一根石柱上都悬浮着一件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镋、棍、槊、棒、拐、流星锤,十八般兵器样样齐全。
秦雪看了看扶苏,扶苏看了看秦雪,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
秦雪反应快,一抬手,一道冰刃从掌心射出,直取那柄刀的刀柄。
嬴政笑道:“放心,就算你们失败了,朕也有别的办法,不过能一次成功最好,省得麻烦。”
扶苏握住秦雪的手,两人对视一眼,一起走进了光门。
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分工合作。秦雪主防,用冰系法术制造障碍,拖延兵器的进攻节奏。扶苏主攻,趁兵器被拖住的时候,从侧面或者后方出手,打乱它的攻击。
秦雪点头:“试试就试试,大不了失败了父皇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