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何婉如看，如果是技术人才，还是女性，有个特别大的问题就是太软弱，就比如面前这位老太太，那么重要的书她应该自己握着，她才能握有权力。
如今的经济是畸形的，大家工资就几百块。
李谨年闷了片刻，捡起地上的烟吹了吹，打着了深吸一口。
何婉如是吓唬韩欣的，但老太太当真了。
说话间来了个中年女人，喊老太太：“常婶，你帮咱把院子扫扫，瞧瞧多脏啊。”
闻衡再来一句：“那叫飞什么？”
李谨年抽了一支烟出来要点，但又狠狠砸到地上：“简直胡搞。”
她对何婉如天然的有敌意，而且理直气壮：“这不是你送给我们厂的吗？”
所以只要台商进驻，确实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就在办公楼一楼的大门口，有俩军人正在抽烟。
结果他是揣着一百万，发财去啦？
再看李谨年：“就算她是来指导我们的，这态度也太差了吧。”
岳智去年去上海，说是要去推销铝，还是问李谨年借的差旅费。
她认真说：“这位小姐你放心，我们保证只学，不外传。”
来的女人也烫了头发，看何婉如时她愣了一下。
俩军人给李谨年让烟，然后一起摇头。
新华书店以借书为主，工具书配比很少。
何婉如以为闻衡是完全不懂经济的，也一直拿他当傻瓜。
韩欣手捂上嘴就哭：“你吼我干嘛？”
原来老太太姓常，那该叫一声常工的。
因为她也烫的海鸥头，但她是个大饼脸，头就像个鸡窝一样。
但是那么的技工还要兼职扫院子，这铝厂也活该倒闭。
再指闻衡：“不是应该怪他嘛，一百万跟台资比起来能算个啥？”
何婉如笑了：“有本事你也上新华书店，买一本一模一样的来。”
何婉如夺回书，故意说：“这是属于我的技术资料，你们厂的总工也只能学习，不得刊印或者保存，我先收着，等你们的生产线搞起来，再让技术人员来看书。”
现在部队要调查，可他死活不说钱去了哪里。
而且是因为现在没啥人上图书馆但书，这工具书就被她给买回来了。韩欣想买还得去外省，也还得看看，那个省的一本有没有被人买走。
说话间闻衡和磊磊也同时厉目，瞪韩欣。
一百万于职工是救命钱，可是台商投资就是以千万来计的。
韩欣倒也不傻：“那是新华书店卖的书。”
而这本铝窗制造，何婉如专门问过管理员，就一本。
所以闻衡猜准了，他们把钱买股票了？
俩军人反应过来，丢了烟上楼，汇报情况去了。
也就算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吧。
俩军人对视一眼，同声说：“股票，上海那种？”
女人先看闻衡：“闻衡，你咋来啦？”
闻衡虽然是个瞎子，还马上要死，可他长得好看啊。
李谨年想到什么，看韩欣：“去年智中到上海考察，其实就是买股票去了吧？”
们投资，估计也是看奚娟的面子吧，他心眼多，也会赚钱。”
可是大多数女性没有权力意识，就只能永远被人支配。
闻衡躲避对方的接触，但也问候：“小姑，好久不见。”
何婉如眼疾手快，啪的一把夺了回来，气势汹汹的问：“你想干嘛？”
但他居然说：“买成股票了。”
目前还没有正式的交易大厅，但上海有个飞乐股炒得特别火。
但岳智中父子玩得很大，用一百万拿着在炒股。
看来真相就是，厂子倒闭工人下岗。
何婉如暗猜他们俩就是部队安保部的，来查账的，但与她不相关嘛，她就没说什么，李谨年倒是止步，问：“二位，楼上交待的怎么样了？”
韩欣心里也很憋屈的，因为岳智中又蠢吧，性格还软弱。
而何婉如的头，要拍下来能直接放理发馆橱窗的。
李谨年没说话，女人吵架，他懒得插嘴。
岳建武把铝厂搞成了个家庭作坊，然后有一百万不知所踪了。
南方的厂子有地理优势，而且人活络
他们话音才落，韩欣突然靠到了柱子上，而且面色煞白，大喘气。
拎一栓子汽水，她指办公楼：“进屋吧，坐下来慢慢说。”
但韩欣当然否认：“没有，我们是真没钱。”
磊磊蹦蹦跳，说广告语：“飞乐扩音机，上海无线电二厂生产。”
说话间楼上还传来吼骂声，听着应该是李钦山，看来是他在亲自问。
这女人也算闻衡的姑姑，但是辈份比较远，她叫闻霞，韩欣就是她女儿。
何婉如正要问老太太贵姓，韩欣却收走书，要往包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