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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大腿要抱最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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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颠簸,我的蛐蛐儿生生憋死了一半,那可是我精心养出来的战将啊……」

    郭楚斜眼睨了他一眼,冷哼道:「蛐蛐儿死了,你那算帐的手还在就行。明天一早,跟我去库房盘点所有进项。」

    「我的蛐蛐儿啊……」芻德不敢反抗,只能闷头灌了一口酒,那委屈的模样惹得座首的嬴政与沐曦相视一笑,这家子人,哪怕搬了家,闹腾劲儿倒是一点没变。

    坐在下首的蒙恬放下酒杯,拍了拍那个硕大的白色脑袋。太凰正乖巧地伏在他脚边,虽然这一路迁徙偶有放风,但对于一隻白虎来说,确实憋得久了。

    「太凰这几日也憋坏了。」蒙恬看着嬴政,爽朗一笑,「虽然这一路偶尔让牠下车跑跑,但许久没正经狩猎,这威风都快收不住了。属下明天打算去附近寻寻,找个人烟稀少、适合太凰的猎场,让牠舒展舒展。」

    说着,蒙恬从桌上拿了一块特意留下的、带着骨头的炙烧鹿肉,递到太凰嘴边。太凰金色的眸子亮了亮,优雅地接过肉,瞇着眼睛,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咕嚕」声,开心地大快朵颐起来。

    就在席间热烈之际,坐在一旁帮玄镜布菜的小桃,脸色突然一白,像是被什么味道衝撞了,猛地摀住嘴:「摀……呕……」

    她声音虽然压得低,但屋子里都是耳聪目明的主,玄镜原本正冷着脸听芻德抱怨,此刻反应最快,半边身子立刻转了过去,大掌抚着小桃的背,声音难得焦急:「怎么了?」

    沐曦也放下筷子,关切地看过来:「这几天看你脸色就不好,是受寒了吗?」

    小桃缓过气,有些不好意思地摇摇头:「可能……可能是这一路长途跋涉,累了,缓两天就没事,不打紧。」

    「老夫只是退休,不是痴傻。」徐奉春斜眼看着小桃的气色,慢悠悠地放下酒杯,指了指桌面,「手伸出来,老夫把一脉。」

    玄镜盯着徐奉春的手指扣在小桃腕上。这位曾经的御前太医原本一脸淡然,可指尖一搭上去,眉头竟渐渐皱了起来。

    玄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冷面杀手的声线都带了颤音:「如何?可是……大病?」

    徐奉春没答话,反而抬头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瞅着玄镜,半晌才懟了一句:「行啊玄镜大人,看不出来这几日长路奔波的,『功夫』…倒是没落下啊?」

    玄镜听得一头雾水,脸上写满了茫然。座上的嬴政与蒙恬几人也是面面相覷,几个大男人显然都没听懂这弦外之音。

    唯有沐曦看着小桃羞红的脸,先是一愣,随即眉眼染上了狂喜,轻笑出声。

    徐奉春这才松开手,摸着鬍子大声宣告:「小桃有喜了!」

    徐奉春字音落下,玄镜整个人像是被按了定身穴,抚着小桃背的手就那样僵在半空。他的脑子像是被雷劈中,又像是几万隻蛐蛐儿同时在耳边振翅,「小桃有喜了」这五个字在识海里来回衝撞,却怎么也拼凑不出意义。

    小桃羞得低下了头不敢看人。

    突然间,玄镜那对冷冰冰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一下爆红。

    「有……有喜了?」

    徐奉春哈哈大笑,拍着桌子:「对!你要当爹了!」

    玄镜像是火烧屁股一样,猛地站了起来,长臂一伸就打算把小桃横抱起来,那架势活像要去衝锋陷阵。连太凰都停下了啃肉,歪着大脑袋,一脸疑惑地看着举止反常的玄镜。

    沐曦赶紧止住他:「这正吃着饭呢,你要把人带去哪?」

    「小桃累……这几天总喊累。」玄镜语无伦次,眼里的冰雪早已化成了不知所措的温润,「要抱她去休息……不能累着。」

    嬴政看着这平时冷静如山的属下竟慌成这样,也禁不住莞尔:「也得让她先吃饱,小桃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

    玄镜这才如梦初醒,赶紧坐下,手忙脚乱地开始往小桃碗里夹菜,恨不得把整桌菜都塞给她:「多吃点……你……你多吃点。」

    蒙恬笑着举起杯,遥遥向玄镜敬了一杯:「玄镜,恭喜了!这汉中的第一件大喜事,竟让你给抢了先!」

    郭处和芻德也跟着起哄,兴奋地举起杯子:

    「恭喜头儿!贺喜头儿!要当爹啦!」

    「头儿,平时你滴酒不沾,今天这大喜事,你必须跟哥儿几个喝个痛快!」

    几轮酒菜下去,汉中的春雨越下越密,屋内的笑声也越发响亮。

    平时那副冷若冰霜、警觉入骨的模样,今日在酒气下尽数散去。他在酒精与喜悦的双重衝击下,突然扶着桌子站起来,在那雨声沙沙的汉中新居里,爆发出一阵从未有过的、惊天动地的豪迈大笑:

    「我要当爹了!哈哈哈!我玄镜——要当爹了!」

    那笑声穿过翠竹,太凰也像感受到了喜悦,仰头发出一声低沉的虎啸应和。这一晚,汉中的新家,有了「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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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下私语】

    新居的寝室内,沉香木燃起的幽香与窗外泥土的芬芳交织。窗櫺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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