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内设计精妙,曲榭回廊、池流清缓,环境十分雅致。
你想拒绝,但是你发现自己没有理由拒绝。
太勤奋了,比不过。
“为什么?”穆易面无表情的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了一丝疑惑,只是那双眼还是黑沉沉的,看得白术发慌,“你只是跟谢宿联姻了,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
不得不说,穆二的身材是真好
果不其然,对面本来还带着几分笑意的眼在你解释完整个情况后变得黑沉。
你看着穆易欺身上前,越过桌子用手握着你的后颈。
通讯里说肯定会死,线下说可能有几分活的可能。
你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件事。
虽说是追求者,但其实你感觉不到穆二到底喜欢你哪里,你也不觉得自己值得对方喜欢。
半晌,你接了圣旨。
“所以,”穆易看着白术被自己说服,得寸进尺地问道,“既然谢宿在你身上留下痕迹了,那是不是我也可以。”
你半推半就的接受了他的吻,还主动伸了舌头。
“所以,”穆易捏碎了一个碗,“阿术不能跟我在一起?”
你伸手紧攥着他的衣襟,因为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浮现,苍白病态的指尖也泛着红。
这不明显把人家当棒槌看吗,更别说穆二他绝对不是个傻子。
“……”你被他的思维镇住了,虽然你从两年前就知道穆二脑回路有点清奇,但你面对如此状况还是有些发愣。
实际上,你觉得对方如果说想要吞并白家,那样的真实性可能还会更强一点。
恍惚得让你以为回到了两年前那个寒冬。
棕色的茶杯被推到面前,你盯着里面自己的倒影,氤氲而上的雾气笼着你精致的眉眼,染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忧愁。
“阿术,坐。”穆易一向没有表情的脸显出了几分笑意。
你带着几分震惊地看着穆二利落地脱下了他的唐装。
“……”你在犹豫,“也行?”
虽然是疑问句,但你听出来了肯定的意思。
你觉得他可能明白了自己的错误并且在反思,你对此感到欣慰,所以也没有多问。
你不知自己逃过了一劫。
穆易将地方定在了一家茶馆。
你疯狂地在迷宫里穿行,并且避开了一切完美提示。最后,你发现。
和第一次见面一模一样。
他好像还没有尽兴。
你在心里向穆二道歉。
虽然你感觉这事主要责任不在你。但人言式微,你只能咽下这口恶气。
你看着他脸上意犹未尽的神色,手脚有些发软。
这一刻,你觉得他一定背着你偷偷看了好几个g的资源。
深色古典唐装,骨节分明的手,橙红色的茶汤,组成了你对穆易的印象。
当然,那都是你自己的猜测。
你挑了件高领毛衣,现在时值深秋,加上你身体本就不好,所以这么穿也没什么违和。
“衣服脱了。”
不过当时不是茶汤,而是人血。
侍者带你进了包厢,穆易早就到了,此时正在煮茶。
你还不太会换气,穆二只好在你被吻死前从你的口腔中退出。
你还没回过神,就听到了一句很离谱的话,你下意识地回了一句:“啊?”
“对哦,好像没什么不可以。”
如墨洒残阳,一笔一画勾勒出的深刻轮廓。
说过要结婚,几个小时后就通知人家说这事作废了。
穆易没有放过你的主动,他的舌与你的纠缠在一起,甚至在你被亲的头脑迷糊的时候用牙齿咬着你的唇肉使你清醒。
穆易似乎扯出了一个微笑,只是怎么看怎么渗人。
“好,可以不脱。”
当然,你也没找到你的管家。
第二天直到出门,你都没有看见你的弟弟白荇。
穆易听到了满意的回答,内心的怒火降了一点。他想着如果白术不答应,他就打断他的双腿,把他囚禁在穆宅好好调教一番。
你看着从他指尖簌簌落下的木屑,心也跟着抖了抖,生怕下一个被捏碎的就是自己的脑袋。
你父母双亡,白家主要是你叔叔在管,由于繁忙的事务,他经常不能回家。因此,偌大的住宅此时只剩下了你一个人。
你一向觉得穆家人很有品味。
你对此深信不疑。
“穆易,我来是想跟你说件事。”你找着措辞,想着应该怎么在惹怒对面的情况下活着出去。
看着穆二越发平静的面容,你动了动嘴唇,小声地讨了一个价:“冷。”
还没来得及将圣旨揣在怀里,那位潇洒地一挥笔,添了一句:“那我脱。”
“……嗯。”你有些欲哭无泪。不该头脑一热就去找穆二的,失误的后果有点严重。